('“诶,你别哭啊,是我弄疼你了吗?”萧若澄有些手足无措,愣头愣脑地就想抬手用衣袖帮傅闻枝擦泪。
傅闻枝哭着躲开了他的手。
萧若澄这副毛手毛脚好似情窦初开的愣头青模样,看得颜璋一阵牙酸。
萧狗真把自己当纯情小狗呢?演戏太超过了吧,兄弟。
颜璋无言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转过脸想和江昼吐槽,却瞧见江昼神色冰冷。
颜璋一眼就能看出,发小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压着极大的火气,以及毫无遮掩的厌烦。
颜璋懵了:“?”
江昼又是什么情况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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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,直至撞到餐桌踉跄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,”傅闻枝哽咽着,可怜兮兮地掉着泪,“我真的没有吊着别人……”
傅闻枝一抬眼就对上了江昼厌烦的视线,心头溢满的酸涩难忍一下子轰然炸开。
他磕磕绊绊地将满肚子委屈囫囵倒了个干净:“我很早就和萧若澄说清楚了,我不喜欢他!”
“我、我也没有投怀送抱,真的,我真的没有骗人……”
“对、对不起,如果你还是讨厌我的话,我会滚远一点的,会离你们远远的……”
“江昼……对不起。”
傅闻枝说话的声音细细弱弱,讲的话也断断续续,混着很浓的哭腔。
但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清楚地听见了那句。
——“江昼,对不起”。
颜璋睁大眼睛,震惊地看了江昼一眼:“江昼,你不会以为萧若澄又被人耍了,所以才……”
去把傅闻枝骂了一顿吧?
江昼身上的低气压有些吓人,颜璋不敢继续说话,有些讪讪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后知后觉的萧若澄不可置信地瞪起眼睛,倏然转身看向自己的好哥们,一脸伤心小狗的破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