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之前在台球厅玩的时候,遇上了纪雨婷她们。
女生们叽叽喳喳,忘我地吐槽、数落着傅闻枝勾引萧若澄的种种“绿茶”行为……
听得高文镜脸都黑了。
新仇叠旧恨。
又恰好从她们的对话里,得知颜璋生日会的消息。
他自然不会错失这个报复的好机会。
-
“你不会都被他玩烂了吧?”高文镜语调油腻,眼神猥琐,一直盯着傅闻枝的脖颈瞧,“看上去可真他-妈欠-操。”
嘶啦一声。
衬衫领口被一把扯坏,扣子崩落好几颗。
细腻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,肌肤白得晃眼。
高文镜看得眼神发直:“妈-的,等老子爽完,就给你们玩。”
四周骤然响起一片流里流气的哄笑声,糅杂着乱糟糟的对话。
“轮?”
“草啊,老子可不想睡男的。”
“漂亮不就行了。”
“再漂亮也是男的啊。”
“那你滚。”
“行行行,你们搞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……
心脏一坠一坠地疼,裹挟着近乎窒息的绝望滚滚而来。
傅闻枝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散乱的衣领,偏过脸拼死抵抗着,几乎快要喘不上气。
意识泥泞不堪,迷迷瞪瞪瞥见那个说要去抽烟的小混混一把打开门,又被人一脚踹回屋,狼狈地摔在茶几上。
周遭响起阵阵稀里哗啦的声音,还有咒骂声,打架声……
傅闻枝眼底弥漫水雾,早已什么也看不清。
他唯有依循本能,低低地哭喊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江昼,救救我……”
***
陈惠惠回到大包厢,一颗心跳得厉害,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