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 '')('系,他立刻认怂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该嘴贱的!”
傅闻枝闻言愣了一下,微微睁大眼睛,看向高洋所在的方向。
加害者的家属如此理直气壮,对他说这样恶心的话。
甚至还觉得是他这个受害者的问题……
真是太令人作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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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出来的动静太大,无数视线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,落在傅闻枝身上。
他就快要喘不上气。
太多玩味的、看好戏的、鄙夷的、探究的视线,密密麻麻像一张恐怖至极的网,将他彻彻底底困于其中。
傅闻枝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扯了扯江昼的衣服下摆。
江昼立刻转身,稍稍低头,对上一张蓄满眼泪的漂亮脸蛋。
霎时间,四周吵闹声皆无法入耳。
他只能听见傅闻枝细若蚊呐的乞求声。
“江昼,求求你带我走吧,我不想留在这里了……”
闻言,江昼的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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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拽着傅闻枝的手腕,将他带走了。
傅闻枝的情绪很不对劲,单薄的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,眼眶通红一片。
江昼反手遮了下傅闻枝的脸,将温热的眼泪尽数拢了回去。
“别在这些人面前哭。”江昼的语气平静中又带着点温柔,充满蛊惑。
傅闻枝很轻很轻地“嗯”了声,竭力忍着泪。
一直忍到,江昼带他去到体育馆后边的小树林里最隐蔽的角落。
入目满是进入盛花期的紫藤花,一簇又一簇。
江昼缓缓站定,语气自然又平淡:“行了,哭吧。”
傅闻枝仍然紧紧抱着江昼的衣服,泪眼朦胧地抬起脸。
清清淡淡的月光透过紫藤花树落在江昼清隽矜贵的脸上,淡漠的表情因为月色照耀,显出些微怜悯意味。
傅闻枝心口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委屈,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滑落,滚过脸颊,坠在地上。
下一刻,脆弱的少年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。
江昼低着头摆弄手机。
说了几句难听话,虽罪不至死,但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公平。
就该像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转学,彻底消失在傅闻枝眼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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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到后面,傅闻枝有些站不住了,微微仰起满是泪痕的脸,可怜兮兮地问:“江昼,我、我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肩膀?”
江昼怔了怔,随即收起手机,沉默着盯了一会儿傅闻枝湿漉漉的眼睫。
终是侧开脸,撂下一句:“随便你。”
傅闻枝像是再也撑不住,身体朝前倾靠过去,伏在江昼肩上,更用力地流着眼泪。
他太瘦了,整个身体靠过来也没什么份量,轻飘飘的,纤细伶仃。
微热的体温慢慢过渡,心跳平缓交错。
连哭泣都是细细弱弱的,像小猫呜咽。
“明明我才是受害者,为什么他们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欺负我?”
“为什么我总是遇到坏人?”
“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一本……”
傅闻枝及时咬住下唇,没把这句话说完。
他紧紧闭着嘴,哽咽的哭声慢慢回荡在小小角落。
江昼微微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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