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不及待地跑过来,近乎贪恋地盯着季闻枝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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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慢慢垂着眼,继续抱膝坐着,也不说话,就这样装作不认识苏毓川。
“季闻枝!”苏毓川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直接生气了,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捉眼前人的手臂,将人从躺椅上扯了起来。
傅闻枝被他扯了一个踉跄,脚踝也扭到了。
他吃痛地皱起脸,想要抽回被攥着的手臂,可是力气不如苏毓川大,没能成功。
“你放手!”傅闻枝不想继续和苏毓川拉扯,直接伸手去推对方的手,“苏毓川,你放开!”
“不是装不认识我吗?”苏毓川很生气,不止不肯松手,甚至欺身上前一步,语气不善,“你怎么不继续装了?”
傅闻枝倔强地咬着下唇,好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我现在叫傅闻枝,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。”
“呵呵,陌生人?一起长大的陌生人?”苏毓川瞪着傅闻枝,咬牙切齿,“认识了十七年的陌生人?是吗?”
“我说过,离开季家之后,我和苏城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了,”傅闻枝深吸了一口气,一字一句道,“包括你。”
苏毓川气笑了:“也就是说,我也是你可以随便丢掉的东西,对吗?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吧,季……傅闻枝!”
傅闻枝抬起眼,认认真真看了苏毓川一眼,无法理解对方的暴怒,语气里却有着几分释然:“我以前……真的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但是,在那场名为小说剧情的梦境里,来自好朋友的漠视远比尖锐的流言蜚语更伤人,更令人痛彻心扉。
苏毓川愣怔着望着傅闻枝浅茶色的眼眸。
在这一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,傅闻枝在离别那日说的话,既不是赌气,也不是气不过,而是真真正正的道别。
他不要季家了,不想和苏城扯上半分关系,自然也不要苏毓川这个朋友了。
苏毓川神色怔松,手上的力道慢慢松了。
傅闻枝立刻挣脱开钳制,后撤几步,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