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傅闻枝朝着江昼弯了弯眼眸,笑容恬淡温柔,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:“和我说谢谢干嘛……”
江昼单手揽着傅闻枝细瘦的腰,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把人半抱着勾到了床-上。
傅闻枝呆呆地“啊”了声,手里还捏着未开封的养乐多,就这么天旋地转倒了下去。
江昼那张完美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又放大,直到乌黑的眼眸也变得清晰可见。
傅闻枝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喉咙微动,咽了咽口水,试探着问:“今天也要、要做吗?”
因为选课失误,傅闻枝连续上了好多天早八课,这段时间都蔫蔫的……
他早上也困唧唧,晚上也困唧唧,江昼见他这么可怜,难得修身养性了好几天。
“你想要吗?”江昼轻轻松松又把问题抛回给了傅闻枝。
傅闻枝眼里闪烁着深深的纠结之色。
明天又有早八课。
但是明天开始就要见不到江昼了……
“那你……”傅闻枝总是很容易妥协和心软,“不要对我太过分,好不好?”
江昼缓慢下压身体,嗓音清冷:“我以前很过分?”
……接下来的时间,江昼开始身体力行地验证他究竟有多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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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敞着长腿坐在沙发里,姿态闲适极了。
他的视线落在傅闻枝圆润细腻的肩头,微微下移,还能清晰看见如蝶纷飞般的肩胛骨。
傅闻枝的头发稍稍有些长了,额前碎发落下来,显得他的面部线条愈发柔和美丽。
纤细的手臂,没有一丝赘肉的腰,还有又直又细的小腿,以及精心将养后愈发白皙细腻的皮肤。
突出的腕骨,白净的手指,太过努力的样子遮掩不住笨拙的动作,青涩的眼眸像是受惊的兔子。
不过……
江昼眯了眯眼,慢慢拢住傅闻枝微长的发,稍稍用力抬起他的脸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指腹轻轻拭过泛着水光的嘴唇,用力在梨涡的位置按了按。
至少有进步了一点点,对比起之前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