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一个呗。”
江昼停下脚步,转身冷淡地瞥了他一眼,拒绝道:“拿东西而已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清也停下脚步,耸了耸肩,转身继续跟冰箱较劲去了。
过了没多久,江昼一手拿着傅闻枝的包,一手推着傅闻枝的行李箱进了门。
坐在沙发上啃面包片的顾清也满脸疑惑:“你哪来的行李?家里发来的快递啊?”
江昼懒得解释:“不是。”
他直接提着行李上了楼。
顾清也懒得多想,掏出手机犹豫着是和人约饭还是点外卖。
至于自己下厨,那都不是他和江昼会考虑的事。
别墅厨房至今仍没有使用痕迹。
***
傅闻枝出发前便打定主意想多留一些时间,所以带的东西比较多也比较齐全。
江昼把行李推回卧室后,本想随手帮忙整理,结果一打开行李箱,他便沉默了。
所有物品放置干净又整齐,感觉放在行李箱里比拿出来摆着更清晰明了。
江昼又把行李箱合了起来放在墙角,只把傅闻枝带来的拖鞋拿了出来。
一双蓝色小猫造型的幼稚凉拖,连标签都没剪。
江昼“啧”了声,随手剪了标签,把拖鞋放在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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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还在睡,一张精致秀气的小脸埋到枕头里,长卷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着。
江昼坐在床边,沉默着看了他许久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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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睡醒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
他一脸懵逼地坐起来,整个人还困在浓浓倦意中。
陌生的屋子,陌生的床,陌生的一切。
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试图寻找丢失的清醒。
傅闻枝边揉眼睛边推开卧室门,站在走廊里有些迟疑。
二楼的几个房间没有联在一起打通。
卧室在正中间的位置,是个小套间,有独立卫浴和衣帽间。
走廊两边各有一个房间,傅闻枝有些犹豫,不知该去左边还是右边。
他轻轻喊了声:“江昼……”
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傅闻枝想给江昼发条信息,发现自己忘记开漫游卡了。
他这时才意识到,自己没在机场丢了,已经是一种幸运。
他只能边揉眼睛边往右走碰碰运气。
可傅闻枝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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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在左边书房里。
而傅闻枝径直去了最右侧的影音室。
影音室是通用的,住一楼的顾清也也有使用权。
傅闻枝开开心心推开门,只看清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大背影,便朝沙发上的人影软软喊了声:“哥哥。”
顾清也悚然一惊。
身后突然蹦出个陌生声音喊你哥哥,况且他还好死不死的在看恐怖片。
一阵强劲恐怖的气泡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顾清也下意识惨叫了一声:“啊啊啊!”
傅闻枝被他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几步。
他终于看清了沙发上狼狈惨叫的男生并不是江昼,而是个陌生人。
傅闻枝胡乱地眨了眨眼睛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想道歉,也没办法开口。
江昼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