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场盛大华美的晚宴,更是觥筹交错、纸醉金迷的名利场,特意为此来港赴宴的宾客亦是络绎不绝。
江昼邀请了零星几位同学参加。
萧若澄不在其中。
大家都已见怪不怪,萧若澄连自己的生日都不回国办,更别提回来参加别人的生日了……
萧若澄在国外成天苦哈哈的,除了学校放大假,萧家都不准他回来,萧父铁了心让他接受历练,谁来劝都没用。
-
傅闻枝心里难免有些忐忑,跟在颜璋身后走进江家。
', '')('
直到远远看见江昼,傅闻枝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江昼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服,衬得人宽肩窄腰腿又长。
特意打理过的头发早就染回浓郁如墨的黑色,显得愈发英俊迷人。
越靠近他,傅闻枝的心脏怦怦跳得更厉害。
江昼稍一抬眼便看见了颜璋和傅闻枝二人。
他的神色依旧清冷矜贵,唇边挂着极淡的笑容,和颜璋打过招呼后,又和傅闻枝打了招呼。
就好像,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一样。
傅闻枝心里也明白,自己的存在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能摆到明面上。
所以他都理解。
江昼的视线微动,慢慢落在傅闻枝刚打的耳洞上,似乎觉得有些奇怪,但最终什么也没问。
-
江昼就这么站在人群中心,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,完完全全的焦点。
傅闻枝则默默走进角落发起呆来。
颜璋拍了拍傅闻枝的肩膀,二人就这么站在一起,百无聊赖的他开始给傅闻枝介绍起江家的人……
江昼那房人口简单,傅闻枝也都认识,倒也没必要介绍了。
江家大房人可就多了,更别提大房那边姻亲关系也来了一大堆人……
颜璋叽里咕噜说了很多。
但最终,傅闻枝啥也没记住。
一切都淡淡的,像水一样流过了他的脑袋。
没过多久,傅闻枝却在江昼三堂哥江贺未婚妻的身边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人。
沈确脖子上莫名其妙裹着一圈纱布绷带,混不吝的模样依旧未变。
他跟在一个极瘦削的男人身后。
男人脸色苍白,气质却很温雅,颇有些病美人的味道。
“啧,沈确,”颜璋一视同仁介绍道,“你应该知道他吧,他也是你们海大的。”
傅闻枝撇嘴,脸上没什么表情,敷衍地点了下头。
“他前面那个是沈大,沈瓒,特年轻有为一人,”颜璋又说,“就是身体不太好,他有先天性心脏病……”
傅闻枝似懂非懂,随意瞥了眼便不再关注。
-
傅闻枝参加晚宴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不怎么吃,也根本不说话,时而呆呆的看一眼江昼所在的方向,然后做贼心虚地收回眼神。
颜璋感觉傅闻枝都快成望夫石了,便拿手肘怼了怼他,低声说:“傅闻枝,你多少也吃点呗,看,有你喜欢的烧鹅呢。”
“我不饿,”傅闻枝小声反驳道,“而且我也没有最喜欢烧鹅啊……”
颜璋不接话,随手又给傅闻枝拿了块蛋糕:“喏,快吃吧,你老公的生日蛋糕。”
傅闻枝的脸忍不住红了,低着头接了过来。
他之所以这么心猿意马,是因为江昼不久前给他发了消息。
说是晚宴结束就会带他离开……
-
老爷子近段时间身体都不太好,晚宴也只出现了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。
老人家需要静养,也没精力强留小辈住下陪伴。
生日宴结束后,宾客们渐渐离场。
傅闻枝也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带他私奔的“王子”。
江昼毫无顾忌地开车飞驰在深夜街头,灯火通明,夜色正好。
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