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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忙碌了很长一段时间,一直到12月初的周末才抽有空飞出国。
他算错分,报课报太满了,天天赶集一样上课,魂都被抽走了。
12月的海城早已入冬,空气里成天有种湿漉漉的阴冷感。
他裹得厚厚的去赶飞机,落地后又被英国这边冷够呛。
傅闻枝笨拙地坐进副驾驶,关上车门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凑过去亲了亲江昼的脸颊。
车内空调开得暖烘烘的,傅闻枝的脸颊也红红的。
他眨了眨眼睛,撒娇道:“哥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完全信手拈来。
他的左耳戴上了那枚钻石耳钉,灯光晃过照耀亮眼碎彩。
江昼淡淡“嗯”了声,继续认真开车。
傅闻枝小心翼翼打量着江昼,见他右耳垂空空的,心里难免也有点空空的。
他偶尔也会有种错觉,会以为江昼还是他记忆中那个淡漠寡言,即便穿着九中那土到爆炸的校服却依旧遮掩不住清隽的大男生。
却忘记了,褪却那层众生平等的天真校服,那些渗透在江昼骨子里的矜贵正丝丝缕缕浸润发酵着,将那个冷漠的大男生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冷酷男人……
他永远漫不经心,淡漠疏离,光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傅闻枝的心脏都会为他砰砰直跳,为他不顾一切飞蛾扑火,渴求一点点爱意。
傅闻枝活着的每一天仿佛都是在耗费本就脆弱不堪的生命力,包裹着伴随他一生的疼痛,还有那不知何时就会停歇的鲜红心脏……
这样活着也会很好。
只要感受到真心爱意,他就会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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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雪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撑伞,各自顶着一头细碎的白雪跑进温暖的别墅里。
屋子里空调温度打的很高,暖热到和屋外不像一个季节。
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手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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