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不会无缘无故赶人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必须问清楚才行。
那人一开始含糊其辞不肯说,后来被顾清也威胁狠了才松口,说是得了某位客人的吩咐。
黎溪快气死了,又是顾清也的烂桃花。
始作俑者早就逃之夭夭了,他想撕逼都找不到人。
再说也没这个闲工夫,找傅闻枝都来不及。
顾清也和黎溪在酒吧附近找了半天,停车场也去看过了,都没看见人。
顾清也头都大了,恐慌感蔓延心头。
恰逢此时,江昼的电话打了进来,如同死神警告一般。
顾清也头皮发麻,犹豫着不敢第一时间接电话,怕被江昼砍成臊子。
他绝望地吞了下口水,认命般接起了电话:“呃,江昼,我……”
江昼的声音极冷漠,莫名有点重音的错觉:“抬头。”
顾清也一脸懵逼地抬起头,只见从停车场那儿走出来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。
江昼的脸色比神山上的雪更冷。
“呃,江昼,”顾清也嘴角微微抽动,“你听我狡辩……”
***
原本傅闻枝沿着路好不容易走到面包店外边躲雪,推门进去想蹭一下暖空调。
没想到服务员眼神不善地询问了他好几次,非要他买东西才肯罢休。
他身上没有钱,表情也不够自然。
最后被店主当成想要偷东西的未成年……
即便傅闻枝用流利的英语解释了自己并非未成年。
店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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