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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开了门,把人迎了进来。
傅闻枝带来的行李箱孤零零地靠在沙发边,格外显眼。
江母坐在沙发上,单刀直入:“阿昼,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断了?”
江昼随意敞着衬衣领口,未经打理的头发有些恣意凌乱,随口咬着一根烟,但并未点火,含糊地笑了声:“为什么要断?”
“难不成你真想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?”江母皱眉盯着他,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如果你还想当江家的继承人,越早和他分手越好。”
“指望我?”江昼漫不经心地嗤了声,似笑非笑道,“还不如指望江颂。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让江颂去抢这个位置,他不合适。”江母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阿昼,你是我唯一的儿子,只有你才有资格。”
“要不是你爸爸只有你们两个孩子,要不是因为他的病……”江母语气淡淡,“你以为江颂如何能安安稳稳长大到现在?你也不必太防着他,他和我们是一条阵线的。”
江昼神情微冷,抬头看了眼自己母亲,又很快垂下眼,嘲弄道:“老头子弄不出孩子,不代表他不想,他这种……”
江母皱眉打断了他的话:“阿昼。”
江昼咬着烟看向窗外,一言不发。
“你哥那样的性格,进江氏只会被吞吃到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江母叹了口气,“既然注定要争抢,自然是要把整个江家吃下来才够,这也是你爸爸最想看到的。”
“老头子自己都办不到的事,现在来压力我?”江昼转过头,慢条斯理吐出烟圈,抻着手臂懒散地坐靠着沙发,讽刺一笑,“这也太高看我了吧?”
“没办法,你爷爷最近的动作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。”江母勾唇轻笑了下,意有所指道,“毕竟,只有人活着才有顾忌。”
……人死了,可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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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他自然明白,若是爷爷没了,二房和长房之间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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