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尖叫。
这么多天的课他都翘了的话,这学期的学分岂不是彻底完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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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拎着保姆做的饭走进病房时,就看见傅闻枝歪歪扭扭坐着,一副想换衣服下床又犹豫纠结的模样。
江昼皱眉看向傅闻枝,快步走过去,一把将人按倒了回去。
“好好躺着。”江昼的声音莫名有些凶,吓了傅闻枝一跳。
傅闻枝呐呐道:“可是我翘了好多天好多课……”
“我帮你请了一周的假,”江昼喉结微动,语气缓和下来,“好好休息。”
傅闻枝缓慢眨了眨眼睛,愣愣躺了回去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微微抬起脸,问:“可是我们学校请假不是特别难吗?”
“还好。”江昼完全没觉得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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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继续在医院住了好几天。
好几次他都想回家了,可江昼只说针还没打完,让他乖乖躺着。
“可是你睡陪护床会不舒服啊……要不你先回去吧,晚上别陪我了。”傅闻枝撒娇般依偎在江昼怀里,嗓音软软的,因为生病的缘故显得愈发弱气些,“我一个人等打针就好。”
江昼根本没回答他,继续倚靠在床头沉默当着傅闻枝的靠枕,空闲的手一刻不停地刷着手机消息。
傅闻枝一个人喃喃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“好烦啊,游乐园还有好多项目都没能玩,甜筒也没吃到,还说好好补过生日呢,结果连蛋糕都没有吃到……”
江昼似是终于收到了想要的消息,轻轻勾了下唇,冰冷神色霎时融化不少。
他抬手揉乱傅闻枝的头发,语气温柔:“下次有空再陪你去玩。”
反正在海城,近的很。
江昼想了想,又说:“出院就给你买蛋糕吃。”
“我想要草莓味的。”傅闻枝应了声,眼睛亮亮的。
他支起身体,凑过去用双手捧起江昼的脸,将浅淡的嘴唇慢慢印在江昼嘴角。
江昼反手将他搂紧了些,捏着他的双颊,吻得更深了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