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”
傅闻枝:“……”
颜璋:“……”
颜璋朝傅闻枝挥了下手,也快速滑了下去。
见他们都离开了,傅闻枝才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,在雪中缓慢挪动着,往不远处长椅方向走去。
-
傅闻枝在长椅上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。
这椅子坐的不舒服,太硬了。
傅闻枝默默滑到雪道边上,找了个最靠边的位置缓慢坐了下来。
近有很多和他一样或坐或躺在摆烂的人。
江昼痛痛快快滑了一圈后就回来了。
远远看到傅闻枝像个小手办一样躲在角落里发呆,他握着滑雪杖毫不犹豫地朝傅闻枝滑了过去。
滑雪板在地面落下一道漂亮的弧线。
“去坐缆车吧。”江昼站定后,朝傅闻枝伸出手,道,“我带你去。”
傅闻枝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看着眼前天神一般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爱人,把手慢慢放在对方掌心。
即便隔着厚厚的手套,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。
-
眼看缆车越来越近,傅闻枝却很紧张,害怕摔个屁股墩丢脸。
等车子真的过来后,他稍稍往后一靠就被带走了。
傅闻枝一脸懵逼,晃了晃脑袋,看着周遭白茫茫一片,呼吸间溢满寒冷空气。
缆车连个扶着的杆子都没有,失重离地让人毫无安全感。
傅闻枝朝江昼身侧靠了靠。
江昼隔着硌手的滑雪杖轻轻握过他的手。
下缆车的时候,傅闻枝本想握着滑雪杖帅气滑出去,下一秒,一个平地摔就倒了下去。
江昼倒是顺顺当当滑了出去,一回头才发现傅闻枝摔成小饼干了,又立马倒回来抱人。
傅闻枝摔懵了,却依然在那儿傻乎乎的笑。
“挺好玩的,”傅闻枝只是笑,被细雪闷过的嗓音软软的,“我下次一定不会摔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