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些衣服进去。
他没忘记给博导发请假邮件,同时也在系统上申请休了年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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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该晚上八点半起飞的航班,一直延误到十点半才起飞。
傅闻枝一脸空白地坐上飞机。
翻滚云海化不开他心底的积雨云。
等落地海城,这边已是清晨。
还好,海城就没有不好打车的时候。
他想要先回海大附近那套大平层里找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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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刷卡进了小区。
等他来到房门口,却发现自己的指纹已经没办法解锁房门。
他愣了愣,从包里摸出钥匙,结果还是打不开。
傅闻枝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在这里住了好多年,比住在云止镇那套老房子的时间还要久得多。
想不到也有被彻底拒之门外的一天。
傅闻枝委屈地咬着下唇,努力将眼泪憋回眼眶,开始按门铃,按了好久好久都有没任何反应。
傅闻枝无助地倚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,眼泪决了堤,狼狈地坐在无法进入的“家”门前,哭得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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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傅闻枝早已哭到眼泪干凅,腿脚发麻。
傅闻枝扶着行李箱慢慢站了起来,朝外走去。
他打车去了江家所在的别墅区。
寸土寸金地段的富人区,私密性很高,有严格的安保措施,保安24小时巡逻,没有登记的外人根本无法随意进入。
傅闻枝进不去,可怜兮兮地推着行李箱站在外面。
十月初的天气还没有彻底冷下来,粉色的天空像绸缎一样漂亮。
他的心里下起大雨。
傅闻枝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,刚刚又在大平层门口待了好久,一直没有好好休息,精神濒临崩溃临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