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昼置若罔闻,抬脚踩过地上掉落的耳钉,毫不留情地将小玩意儿踩进地毯里。
书房里响起三声没情绪的
', '')('掌声,仿佛是江父对这场分手大戏的赞赏。
掌心刺骨的疼比不上心口极致的痛。
江昼坐在沙发上,神情丝毫未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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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淡薄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。
他晃晃悠悠走下旋转楼梯,眼前一黑,失重摔了下去。
滚过最后的台阶,额头狠狠磕到墙角,渗出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“傅闻枝!”萧若澄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,眼睁睁看着傅闻枝一脚踩空倒下来,摔得头破血流。
他着急忙慌翻过沙发,将人扶了起来。
萧若澄的叫声太大,连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江昼垂着眼睫,咬着一根烟,扣着打火机点燃。
掌心血液干凅,丝丝缕缕血腥味被烟味掩饰过去。
他看上去无动于衷。
江父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缓步走出去,高高在上地站在旋转楼梯中央,看了一眼楼下情况,用施舍的口吻吩咐管家:“送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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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额头上缝了针。
医生说好好注意,应该不会留疤。
萧若澄望着一直没醒的傅闻枝,满脸担忧。
……怎么会弄成这样?
想起傅闻枝走下楼梯时苍白到近乎麻木的表情。
虽然不知道他和江昼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,但总归没什么好事。
萧若澄无奈地揪了下头发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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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璋得知傅闻枝摔下楼梯进医院的消息后,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一推开病房门,先看见的是满脸困倦的萧若澄。
萧若澄连轴转了一天,坐飞机从南城赶过来一刻没有休息,好不容易靠着病床眯了会儿,还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给吵醒了。
清秀的脸上布满起床气,一个抬眼杀看向门口,瞧见了颜璋那张充满负罪感的脸。
萧若澄一下子跳起来,扑过去就要给颜璋一拳。
颜璋低头抱住他的腰,将他打人的力度挡回去大部分,低声骂了一句: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让你不接电话,让你关机,你还来干嘛!”萧若澄气得头发都快炸起来了。
“够了,闭嘴!没看到傅闻枝在休息吗!”颜璋极不耐烦地推开萧若澄。
他扯了扯嘴角,刚刚不慎被萧若澄揍到的脸颊还有点痛。
萧若澄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放松,也不愿再向朋友出手,颓然坐回沙发上。
颜璋顺势坐在沙发另一侧,沉默许久才开始找话题:“他在江家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颜璋瞥了眼傅闻枝额头上的伤口,语气艰涩: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萧若澄摇了摇头:“他们在书房说话,没让我上去。”
他一直被保镖看管在楼下,什么都没能看见。
等他见到人的时候,傅闻枝已经像游魂一样直接摔下了楼梯。
听完萧若澄的描述,颜璋再次沉默。
其实他刚刚给江昼发了很多消息,但江昼都没有回复。
但听说萧若澄说起,他和傅闻枝是被江叔叔带回别墅的,颜璋心里又有了一些极坏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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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醒转过来,一抬眼只看到模模糊糊白花花一片天花板。
鼻尖嗅到若有似无的消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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