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样的人,就那般漠然和高高在上。
仿佛别人的命都不是命,只是蝼蚁一般。
……好可怕,真的好可怕。
傅闻枝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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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江昼慢慢放松力度,用双臂将傅闻枝彻彻底底揽在怀里,语气温柔,“现在江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们之间不会再有阻碍了。”
失败者有失败者该去的地方。
父亲,可是死在大伯父的垂死反扑之下。
所以,他也给了大伯父应有的惩罚,替他们这一家人都寻了个“好去处”。
一切都很好。
一切都有了最完美的结局。
至于母亲的伤心,时间总能抚平一切的。
江昼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,用这失去傅闻枝的一千八百多天,扫清了曾经阻挡在他们面前的所有障碍。
他所求不多,只要傅闻枝再一次乖乖回到自己的怀抱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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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太瘦了。
瘦到被江昼紧紧抱在怀里,呼吸也轻柔似羽毛一般,清清淡淡。
傅闻枝听着江昼说完这一切。
也听清了江昼所说的,当年的事他有难处。
心脏除了疼,好似也没了别的情绪。
他像是僵硬的木偶,眼睫湿润,泪水却已干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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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和好吧,”江昼兀自将脸埋在傅闻枝颈侧,低喃着,乞求道,“枝枝,我们和好吧。”
……这一次,该低头的人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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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一颗心脏涨涨地疼。
五年前,江昼对他说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现在,江昼又对他说,“我们和好吧。”
摔碎美好的是他,想重新粘起回忆的也是他。
可偏偏,傅闻枝不想了。
不念了,也不敢了。
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,不想再掺和到任何人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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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”许久后,江昼才听见傅闻枝微哑的声音响起,总是温柔好听的嗓音带着深深嘲弄意味,“那些话也是你父亲教你说的吗?”
江昼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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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苍白着脸,一字一句质问着。
“其实,你本来就是那么看我的,对吧?”
“觉得我只是为了你的钱才爬上你的床的。”
“觉得我的喜欢,我的爱情,都是很廉价的东西。”
“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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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昼缓缓捏着傅闻枝的肩膀,眼眸微沉,直直望着傅闻枝的眼睛,坚定地反驳道:“不是的。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过。”江昼皱起眉,面沉若水,心里几乎要疯了。
他不知道傅闻枝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那些伤人的话皆非他本意,只是为了取信父亲。
他们相爱后,他心里一丝一毫都没有轻贱过傅闻枝。
这些年午夜梦回,他也时常为此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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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枝却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了,轻轻摇了摇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