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有些害怕。
江昼按了下他的腕骨,低低笑了声:“乖,别怕。”
-
微冷的空气刺激着腿上的皮肤。
傅闻枝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眸,慌乱极了。
很快,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就变得皱皱巴巴的。
十月初的天气,明明不该这么冷的。
偏偏,傅闻枝细腻白皙的皮肤就像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太久没被人打开过的身体涩得要命。
他许久未曾被人炽烈拥抱过。
像这般再次被人紧紧抱着用力疼爱,恍若隔世。
身体好像被分裂成两半,意识游离,被情热勾勾缠缠围绕。
太热。
-
分开的这些年,傅闻枝未曾将身心交托给他人,江昼也没有。
一如年少时的疯狂和隐秘的炽热,他们永远只给了彼此。
他生疏。
他也生疏。
咸酸的泪水与苦涩的甜蜜交织落下。
-
被劈成两半的小芒果,甜美汁液缓缓渗透到桌上,散发着香甜的气息。
江昼独自享受着这份甜美。
樱桃果实鲜红,又小又润,不同于车厘子的大颗饱满,涩口的樱桃滚过唇颊,运气不好就会尝到微酸的口感,运气好又能品尝极致的甜蜜。
水蜜桃总是饱满多汁,即便挂在枝头被粗壮的树干缠绕着,也依旧颤颤巍巍,在昏暗的光线下晃荡着优越的表面。
清白的日光太盛,不讲道理深深落下,海浪声一阵阵拍打在礁石之上,浅浅退去,周而复始,喧闹声像小儿啼哭,稀里哗啦细细碎碎。
倾泻而下的瀑布毫不讲理,冲刷着泥泞的池塘,落在池中央的巨石之上溅射出阵阵水花。
那巨石竟然还牢牢落在中央,动也不动,固执到了极点。
-
傅闻枝的指尖微微颤抖着,摩挲过床单。
腿肚子好像有些抽筋了,搭在江昼坚实有力的手臂上,一阵阵痉挛。
他有些喘不过来气,微张着唇,用力呼吸着。
眼睫被泪珠浸润,湿漉漉一大片。
他抬眸望着江昼英俊的侧脸。
再矜贵清冷的人招惹情字也显得纵情恣意。
江昼弓着腰,大大方方袒露着绝佳的好身材,胸肌、腹肌、人鱼线一览无遗。
曾经那个孤高冷漠的少年彻彻底底蜕变成了稳重成熟的男人。
-
江昼就着现在的姿态,扶着傅闻枝的后腰,将人抱坐到沙发上。
他的长腿无处安放,大喇喇敞着。
傅闻枝身上半分力气都没有,软塌塌按着江昼的肩膀,白衬衫虚虚罩在手臂上。
年岁渐长,青涩单薄的身体舒展成另一种精致美丽的模样。
就是太瘦了,像漫画里的纸片人一样羸弱。
江昼轻轻按着他的腰,
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