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,脸颊涌上血色。
一股又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朝
不可言说
的地方而去。
金奕之身上落雪,沁凉的霜寒却并未让他好受半分,反而让卓喏变得更加难耐。
双腿nan奈地动了动。
布料摩擦
到的一刹那,
抑制不住地抖了下。
强忍
zao意
逐渐让双目充血,金奕之望着青年优哉游哉喝茶,欣赏着他的狼狈不堪。
不知过去多久,青年带着淡淡笑意的嗓音响起:“过来点。”
想必金奕之也知道就算停在原地,他也能让其听命向前,所以停顿半晌,最终还是朝他膝行前来。
往前的每一瞬,铃铛震颤发出轻响,金奕之还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一下,直到到达孟时殊面前。
男子看起来忍耐的很辛苦,微微垂眸,嘴唇微张,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热气,额头已经渗出汗水,水珠沿着脸颊往下,从脖子流下,朝着衣襟的缝隙而去,直到看不见,不知是一直往下淌去,还是与衣物融为一体。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孟时殊看似温柔的明知故问道。
“……是。”
金奕之这次说了实话,看来是知道再不顺他心意,有的是办法折腾他。
孟时殊得到诚实的回答,语气像是对情人的娇嗔:“自找的,谁让你先前让我伤心了,先忍着吧。”
雪越下越大,落了金奕之满头和满肩,起先因为药性的反应,还时不时有些动静,黑色的马尾随着微微颤动的肢体划出微小的弧度,那双眼睛从充血变得茫然,接着,又转变为不顾一切的兽性。
半个时辰后,金奕之依旧没有行动,睫毛上沾了一层白雪,眼里的兽性伴随着微妙的动静逐渐停止,连身体都好似尊石像般静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