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击能命中对方。
一切都是无用功。
一如十三年前,他面对孟时殊毫无还手之力。
十三年后,即便他已经到了无数人艳羡的元婴大圆满,面对孟时殊依然像是被猫戏弄的老鼠,无能为力。
“就这样了吗?”孟时殊注视着金奕之,似是叹息,似是讽刺,又似是失望。
横刀被夺,金奕之被孟时殊逼到床沿,上半身被压在榻上。
鎏金染红,好似点燃的晚霞,绚烂耀眼。
直至眸中流下不甘的血泪。
孟时殊缓缓勾起嘴角,用手指看似随意地抹掉金奕之眼角的血泪,犹如在对方的眼周抹上胭脂。
“金奕之,你真的甘心就这样被我再次奴役?成为我的奴仆吗?”
直至此刻,金奕之眼里熊熊燃烧的焰火都不曾熄灭。
不甘!
他当然不甘!
金奕之被化神威压完全压制,他面目扭曲道:“我做梦都想杀了你!”
孟时殊将血抹到金奕之嘴角:“可惜你只会说狠话。你没发现,你太在意我了吗?可越是在意我,越无法突破……”
……金奕之当然知道,他从踏入元婴大圆满后便知道这点。
他拼命想复仇,想将孟时殊千刀万剐,恨极了对方,只要一想到对方的名字,便牵动着他的息怒,左右他的道心。
他把孟时殊看得太重了。
正是如此,他才无法突破。
只有将孟时殊当成蝼蚁,让他连跪拜的方向都找不到,将弱者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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