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样是糟老头子的形象,甚至气质超然,但不知为何,她每次看到季长老,总有种像是被扒光了似的,噤若寒蝉。
更何况,她不久前还有了那样恐怖的猜想……
与荀艳突然沉默的样子相反,一向话少、内敛的温晓晓,看到青年后,顿时露出欢喜笑颜,迎了上去,连嗓音都扬起了几分:“季逸长老。”
孟时殊身形颀长,温晓晓的个子只到他胸口,来到他身前后,一脸期待地眨着大眼睛,望着他。
如她所愿,孟时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眉眼柔和,仿佛在看一个像自己撒娇的小辈,乐的给予对方想要的温柔。
温晓晓笑得更甜了。
荀艳微不可察地抖了抖,搓了搓胳膊。
三年前因缘际会,温晓晓在外历练,差点身死,因为季长老才得救,最终对方成了凌仙阁长老,温晓晓也突破到筑基后期。此种因缘际会,造就了温晓晓对季逸生出天然的亲近,但荀艳每次看到温晓晓对季长老和其他人全然不同的态度,还是会起鸡皮疙瘩。
她之前忍不住问过温晓晓,是不是喜欢季长老。
结果温晓晓少有的一脸义正辞严:“荀师姐,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。我对季长老没有丝毫男女之情,我很早就与你说过,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,我便觉得他很像我已逝的兄长,我对他只有孺慕之情。”
“但他毕竟不是你兄长,谁知道孺慕之情会不会变成……”
荀艳话还没说完,便被温晓晓打断道:“绝无可能。”她一脸严肃,“荀师姐,你再这么说便是对季长老的不敬,是对我将他视作兄长的敬慕的侮辱。”
这一日,温晓晓的神色如她的言语般,是绝无仅有的认真。
荀艳每每想起,甚至会觉得那样想的自己真是龌龊。
然而,今日看到温晓晓的态度,她还是有些受不了。
“这位是?”孟时殊注意到跟在他们身边的颐之。
“这是颐之,齐沐长老的弟子,会在凌仙阁住些时日。”温晓晓介绍道,“颐之可厉害了,是先天水灵根,刚满十八,如今已到筑基后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