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束缚与侮辱性的物什被对方把玩着,与男子如今给人的不可触及之感着实矛盾。
柳无郁压下此种莫名想法,迟疑半晌,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手中的九幽血露,弯腰将瓷瓶放到地上:“九幽血露留在我手里没什么用,金宗主若是想要便留下吧。”
语毕,柳无郁不再逗留,启动阵法离开了澜云山。
殿门外,齐沐等人还在等待,殿门毫无预兆地再次打开。他们往里面张望,只看到金奕之一人,一只手翻看着面前的书卷,一手收在案几之下。
除他之外,再无其他人的身影。
“宗主,孟时殊人呢?!”有人按捺不住,扬声问道。
“被我挫骨扬灰了。”金奕之语气淡淡,见一些人露出震惊而后不信的神态,语调轻缓地问道:“怎么,不信?”
无人敢应声。
这时,金奕之却笑了。
“被我放跑了,我还需要她做些事。”
自从金奕之踏入洞虚境后,身上气质莫名有了变化,原先一眼望去最为直接的凌厉的气质消失不见,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看似变得更为内敛,但也越来越像上位者,而且还是绝不普通的上位者,那种让人不敢逼视的气场甚至比叶覭还要惊人。
此刻,高坐上位的男子嘴角扬起的弧度微小,却比冷冰冰的样子还让人犯怵,说的话更让下方的人惊疑不定、一头雾水。
但纵有再多不赞同,也无人不敢开口,全都噤若寒蝉,片刻后,不由自由都看向金奕之的师父——齐沐。
齐沐踏前一步,站出来,正要说什么,金奕之先开了口,状似安抚:“师父您放心,我确实没有动手杀了他。但我会再抓住他的,相信这一天不会很远。”
齐沐无奈地看向那些委以他重任的眼神。
就算是他,现在也没有能力对金奕之的决定置喙什么。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别人只会觉得金奕之是强大后气质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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