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站起身,再次看到金奕之,正色道:“奕之,为师知道你做事有分寸,自有想法,为师不会干涉,也无干涉的道理。我老咯,我还是回去看看药园,采采草药吧。”
如此说着,齐沐向金奕之告辞,缓步离开大殿。
出了大殿门,其他修士要问他什么,齐沐抬起手阻止这些人开口,挑起一条眉毛:“老夫刚才就是和弟子联络下感情。怎么,这都要盘问我?”
其他人讪讪笑起来。
齐沐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,直接御空离去。
实则内心依旧难以置信中,但不可置信归不可置信,再一想孟时殊把金奕之绑在身边,传闻双修的那一年,金奕之突飞猛进的实力,后来孟时殊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还了对方自由……
曾经只觉得孟时殊还保留一丝人性,现在想来,那一年多,金奕之在外人言语中是受尽折辱,可修为上又确实不断精进。
难道,孟时殊对他这个弟子也?
否则怎么会给金奕之强大起来的机会?
齐沐想到这里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深想。
……算了算了,这是小一辈的事了。
若是金奕之哪天真打算一报还一报,那也没他置喙的余地。
当大殿只剩下金奕之一人后,他缓缓闭上眼,透过张歧昀的双眸仍然无声看着孟时殊去采草药炼丹。
青年的身影穿梭在草药间,闲适又轻松。
似乎所有的苦痛都与对方无关,从头到尾,从被迫到自作多情,全是金奕之一个人的所思所想。
即使齐沐不愿戳破,金奕之也不得不承认,他对孟时殊动了别样心思。
从清泱宗一别只有恨意,到分别十三年时常想起对方自读,不曾想恨在某天变质,直到澜云山重逢,变质的情愫逐渐发酵,他却还是不明白,只以为自己仍然被恨驱使着前往凌仙阁。
那段被温柔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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