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丢失尊严的时期,都不会求饶,更不会说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话……
孟时殊启唇。
金奕之似是猜到了他会有的想法,先一步道:“我没有被谁附体,不是在开玩笑。”似乎再对视下去便会有什么崩坍一般,他微微移开目光,掩饰着眸中情绪,“我知道会有何结果,说与你听,并非询问什么,只是告知。”
何意?
孟时殊弯着的眼眸里映着金奕之的身影。
这话说的像是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怕的事,不得不说,这种未知让孟时殊有些兴奋。
还未来得及开口,转瞬间,一个金色笼子出现在孟时殊头顶,落下之时,他什么都没做。
金奕之瞳孔收缩了一下,难掩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孟时殊轻挑眉梢,笑得闲适自在。
他似乎并非被困住,而是仍旧身在天地间。
此种悠然姿态,莫名刺激的金奕之红了眼,目光回到孟时殊身上,像是要在他身上剜下肉般,嗓子暗哑道:“即使你是大乘大圆满,今日之后,这个笼子便是你此后的世界。”
孟时殊伸出手,白皙莹润的指间触及冰冷的栏杆,指尖轻轻抚过。
金奕之可真是下血本。
这法器名为困金笼。原著中,是金奕之用来对付柳蒙的顶级法宝,即便是渡劫前期修士,也能困住几息。
这几息中,被困的修士灵力凝滞,像是笼中雀只有被宰割的份。
而也正是这几息,成了原著柳蒙的催命符。
困金笼虽是修界顶级法宝,实则离仙品只差毫厘,亦是那个死在翡煌秘境洞府内的修士遗留下来的法宝,现在却用到了孟时殊身上。
比原主的待遇可好上太多了。
孟时殊当下的灵力被压制到元婴期,这几息,足够被金奕之千刀万剐无数次。但显然,金奕之的目的不是杀死他,而是囚困他。
思绪急转,不过瞬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