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殊能感受得到,束缚并非彻底消失,只是看不见而已。
金奕之明知无用,却还是选择掩耳盗铃。
“你可以自由活动了。”金奕之说完,松开手,念头一动,劲装着身,手臂仍然勾着孟时殊的腰不放,“你穿上这身法衣,我们坐下来谈。”
石塌上多了一套叠起来的粉红衣衫,品质上等,其上绣着精细的纹路,光是摆在那里便极为惹眼。
孟时殊一言不发,穿上那身法衣。银发蓝眸配上粉衣红衫,宽袍大袖将青年衬得格外清俊、舒朗。
宛如春日桃花初绽,如云似霞,馥郁芬芳。
金奕之看得有些愣怔。
孟时殊扯了下金奕之的脸颊肉,等人回过神,一展袖子。霎时间,空无一物的洞府内,便多了一套白玉桌椅。
桌子上还多了一坛酒和一套酒具。
酒盏斟满佳酿,瞬间酒香四溢。
“这是我从凌仙阁拿的上好灵酒。”孟时殊右手被金奕之拉着,只能左手拿起酒盏,品了一口,醇厚浓郁的酒香充斥口腔,他道:“那年我走之后,不知你尝过没有?”
“发现你不告而别的前三天,温晓晓她们请我喝了不少灵酒。”
凌仙阁的灵酒声明在外,温晓晓当时抱着让颐之过瘾的想法,让他尝试了各种不同的酒。
那是金奕之第一次碰酒这种东西,很快便醉了。
醉了大半天才醒过来,后来一边喝着酒,温晓晓她们一边带他游览凌仙阁各处,然后又醉了。
这也是耽搁了三天的原因。
更成了后来他绝不碰酒的主因。
五十年前,金奕之很少回忆身在凌仙阁时的往事,只因每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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