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周传兵,一脸无害:“姐夫,不是说要上班么?还是说,想跟大姐一起留下来再住两天?”
周传兵这才拿正眼瞧了瞧这个便宜小舅子。
然后嗤笑一声:“不用了,我忙得很呢!”
说完,他飞快跨上自行车,头也不回的骑了出去。
妈的,邪了门儿了!
那小子怎么看着,那么邪气?
明明在笑,眼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,跟鬼一样!
周传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自行车铃声渐行渐远。
林究站在屋檐下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路口,没吭声。
杨飞走过来,站他旁边,小声问:“你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林究偏头看他一眼:“不然呢?”他没打算在现在继续这个话题,问:“趁着今天没事,去把你家的谷子打了吧?”
林建安呼出口气,听到林究的话,点点头:“对,这才是正事,你俩先去吃面,吃完了去把你那田里的谷子收了,趁着这两天天气好,赶紧晒干了进仓。”
杨飞也不推辞,应了下来。
吃完饭,一家人大大小小的一起带着工具去给杨飞收谷子。
杨飞家的田不多,种的粮食也不多,帮他收完天都还没黑透。
回去的路上,杨飞跟林究走在最后。
林究撞了撞杨飞肩膀,小声问:“晚上有事没?”
“没啥事啊!怎么了?”
“那行。”林究点点头,“晚上吃完饭咱俩出去一趟。”
杨飞没问,他已经猜林究要做什么了。
晚上,两人吃完饭,林究问林建安要了包烟。
林建安:“你不是不抽那玩意儿么?”
林究笑了笑,指了指杨飞,说他想学。
林建安不疑有他,起身去屋里拿了两包出来塞杨飞手里:“学会了也少抽点。”
被塞了两包烟的杨飞:???
林究拉着他就走,就说要去杨飞家休息了。
刘春华跟出来关院门,叮嘱两人路上小心点。
林兰芝看着两人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等门关上,林究立马收起在家里时无害的笑,拉着杨飞消失在夜色里。
王长军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挺舒服。
自己谷子收完了,老婆带着孩子去娘家帮忙,他借口手疼,又要晒谷子,便没去。
白天晒晒谷子,晚上听听收音机,喝点儿小酒,日子美得很。
听到院门被敲响时,还以为是老婆回来了,飞快把酒瓶子收了起来,又冲进厨房舀了瓢水漱口,确定没有酒味儿才大摇大摆的去开门。
看清外面的人,眼皮就是一跳。
“你,你们来干啥?”
林究笑眯眯的推开门,“长军叔,喝酒呢?”
“瞎说!我没喝!”
“啧!”林究好笑道:“你这都快被腌入味儿了,还没喝呢!”
王长军抬起胳膊闻了闻,突然反应过来:“我喝不喝酒关你什么事?这么晚了你们来干嘛?”
自从上次见识过林究的狠辣之后,他每次看到这个人都有点发怵。
“看你这话说的!”林究在院子里环视一圈,“我还不能来看看长军叔啊,上次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,但我这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挺对不起长军叔的,是我下手太狠了~”
他顿了顿,从包里摸出包烟:“这不,我就准备了礼物,来看看你呀!”
王长军看了看林究手上的烟,眯着眼问: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“当然!”林究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在村里这么多年,长军叔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?我心肠最好了!”
他说着,强行把烟塞王长军手里。
王长军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