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婶儿,别急。”杨飞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口过来,站在林究身侧,笑眯眯地攥住她。
廖永珍挣了两下,没挣动。
别看她长得壮实,但在牛高马大的杨飞面前,还是跟小鸡仔一样。
林究蹲下来,跟周传兵平视,等他呕完了,才淡淡的开口:
“我妈还说,以后我姐在周家,婆婆教她,可以,但婆婆教一次,我就来教你一次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拳。
周传兵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旁边倒。
廖永珍大声哭嚎:“别打了!别打我儿子!求求你了……”
她拼命想挣开杨飞的手,杨飞纹丝不动,只扭头看林究。
林究站起来,看着蜷在地上的周传兵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姐夫,我刚才说的,你听清楚了吗?”
周传兵捂着肚子,拼命点头。
“听清楚就好。”林究看向廖永珍,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婆婆也是妈,对吧?那婆婆动手,儿子替她挨,很公平吧?”
廖永珍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昨天打我姐巴掌,我今天还他两拳,这件事就两清了。”
周传兵听见这话,一口气还没松下来,耳朵上就是一阵剧痛,牵扯着半边脑仁儿都在疼。
他惨叫着伸手一摸,满手的血。
“昨天我看到我姐耳朵上有指甲印,我不知道是你们谁掐的……”他垂眸轻笑一声,像个一时兴起的孩子,“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我都算在姐夫身上就是。”
“你们给她个指甲印,我还你们一道疤,很公平吧?”
他说着从兜里摸出张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的擦着小刀上的血迹。
廖永珍已经吓得失了声,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。
林究对着她灿然一笑:“你还有什么手段,都可以使出来。”
他对杨飞扬了扬下巴。
杨飞松开手,廖永珍踉跄两步,扑到周传兵身边,颤抖着手去查看他耳朵。
周传兵耳垂上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口子,险些对穿,廖永珍哽咽着,眼泪止不住的流:“我的儿啊,你没事吧?”
她怨毒的看向林究,咬牙道:“你个畜生!下手这么狠!你不得好死你!”
林究无所谓的耸耸肩,在廖永珍的咒骂声中,朝杨飞扬了扬下巴,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,林究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笑了笑,说:“对了,我姐在林家住几天,陪陪我妈?你们没意见吧?”
周传兵还蜷在地上,拼命摇头。
廖永珍一边咒骂一边给周传兵找药。
林究也不在乎他们的回答,点点头走了。
杨飞跟在后面,反手带上了院门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廖永珍的哭骂。
她慢慢滑坐在地上,看着捂着耳朵,蜷缩在地的儿子,除了流泪,连骂都骂不出来了。
周传兵忽然抬起头,瞪着她,眼眶通红,脸上又是汗又是泪。
“你昨天对她动手了?”
廖永珍愣住,“我,我就轻轻打了一下,我没用力的……我的儿啊,你没事吧!”
周传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捂着肚子爬起来,声音都在抖:“我昨天都没骂她,你动她干嘛!现在好了撒!那小畜生恨不得弄死我,你满意了吧?!”
“我……我是为你好啊!”廖永珍哽咽着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