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抱了很久,也僵了很久。
林究手搭在他腰上,很热,腿也很烫,就这么毫无阻拦的贴在他腿上,他只觉得浑身都热的厉害。
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的冒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一会儿觉得两个大男人这么睡觉太奇怪了。
一会儿又觉得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都是男人,都是兄弟,而且林究睡着了,无意中抱一下怎么了?
一开始的别扭过后,他开始觉得安心。
就是安心。
听着林究浅浅的呼吸,看着他毫不设防的睡颜,就是会觉得安心。
但是又本能的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
他自己不对劲,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
这些东西来来回回的在脑子里横冲直撞,让他根本没办法入睡。
一直到听见两声鸡叫,外面早餐摊子的商贩推着小车出门了,才强迫自己睡了过去。
睡也睡不踏实,梦里都是林究的影子。
林究浑身是血的去救他。
那个晚上,他在摩托车上闻到林究身上的血腥味。
林究怕苦不吃药时皱起的眉。
林究吃糖时笑弯的眼。
还有他在月光下靠在自己肩头的抽噎……
很多很多……
刚刚睁开眼,两只眼睛都胀痛的厉害。
他没否认林究的“收拾太晚”的说法,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闭上眼。
等听到关门声响起,他才摸了摸自己跳的快的有点不正常的心脏,重重的呼出口气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林究带上门,上了个厕所后才去了小厨房。
听到动静,林兰芝也起了身,打着哈欠走了进来。
“你好些了吗?”
“二姐。”林究打了个招呼,“好多了,早上煮点面吧?”
“行。”林兰芝挽起袖子,“那我去揉面,你先烧着水。”
热气腾腾的面条出锅,林究连汤带面的吃了两碗,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碗。
林兰芝也吃的差不多了,问起了正事,“今天怎么安排?”
“等下我先跟你去纺织厂门口摆摊,然后再去卖碟子。”
林兰芝视线往放东西的屋子瞥了一眼,还是没忍住问:“你们买那么多碟片回来,能卖掉吗?”
“事在人为呗。”林究无所谓的说,“总要试试嘛。”
林兰芝点点头,没再说话,起身去洗碗。
林究开始准备要去纺织厂卖的东西,都是些小玩意儿,昨晚杨飞他们都整理的差不多了,他只用拿出来装进背篓里就好。
天刚麻麻亮,两人就准备出门了。
林兰芝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,“不叫大飞吗?”
“不叫他了。”林究说,“他昨晚没睡好,让他睡会儿吧,这两天跑省城也累。”
“行吧。”
姊妹俩背着背篓到了纺织厂门口,周围摊子已经摆了不少。
他们之前摆摊的位置也有了人。
看到林究出现,那些人开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。
之前那个卖袜子的大姐看到林究,笑着招招手:“这边来,我给你挪个位。”
说着弯腰把摊开的袜子摞起来,掀开胶布,给林究腾了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