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究挑挑眉,没否认。
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把
', '')('许正手里的电筒光吹得晃了晃。
“那你答应我帮着劝杨飞……”许正的声音发干。
林究慢慢站起身,慢到许正能看清他膝盖打直的过程。
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着他的脸,在下巴和颧骨上方投出奇怪的阴影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林究露出个笑,“为了把你带到这儿来啊!”
他语气轻快,带着少年人的天真和烂漫。
许正的后背却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
他猛地站起身,转身想往回走。
但天早已完全黑透,林子里漆黑一片,他连路在哪儿都分辨不清。
他踉跄了两步,被树根绊了一下,膝盖磕在石头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手电筒脱了手,在地上滚了两圈,光柱歪歪斜斜地照着灌木丛。
“别跑了。”林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许正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这条路你一个人,是走不回去的。”
许正翻过身,坐在地上,仰着头看那个站在几步开外的模糊轮廓。
他的膝盖在流血,手掌也磨破了皮,沙砾嵌进肉里,但他顾不上疼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问,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。
林究没有立刻回答他,反而是弯腰,捡起地上的手电筒。
光柱扫过树梢,扫过许正惨白的脸,最后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,照出一小片枯叶和碎石。
“你知道他们要杨飞的心脏,对吗。”
许正没有说话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林究往前走了一步,鞋底碾过碎石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“你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知道林铮要杨飞做什么,所以你才处心积虑,以招工的名义,想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骗过去。”
许正开始往后退。
手掌撑在碎石上,磨出了血,在石头上留下暗色的印子。
“把他养在身边,在林铮需要的时候,能第一时间取走他的心脏。”
林究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平静。
没有愤怒,没有控诉。
却一字一句的把他们的谋算说得明明白白。
他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。
许正的牙关开始打颤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清晰得刺耳。
林究在他面前站定了,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他说,“如果你成功了,他会死。”
许正的牙齿碰撞声越来越密。
“你当然想过。”
林究蹲下身,视线跟许正齐平。
手电筒的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
“但你不在乎,一个小山沟里无亲无戚的穷小子,就是死了,也不会有人在意,即便有……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你们也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。”
就跟上辈子一样,一个视频,一句‘他自愿的’,就能摘了他的心脏。
林究重重的呼出口气,快速眨了眨眼,挥发眼眸里的雾气。
许正不停地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一棵树,粗糙的树皮硌着他的脊椎,无处可退。
他抬头看着
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