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华不信,又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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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安这时候也挤进来了,喘着粗气,鞋带松了一只,裤腿上沾着泥。
他刚才在地里被藤蔓绊了一跤,膝盖上还蹭了一块土。
看到林究全须全尾地站在那儿,他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下来。
“那张老三说你们出事了……”
“我们能出什么事。”林究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下来,朝身后的卡车努努嘴,“买了辆车,开回来过中秋。”
林建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这才注意到林究身后那辆绿色的车。
车头上的泥点子还没擦干净,挡风玻璃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。
车厢里堆着几袋东西,鼓鼓囊囊的。
“……车?”刘春华还没反应过来,拎着刀的手垂下来了,“啥车?”
“我的妈耶~”林究好笑的侧了侧身子,“这么大辆车你没看到啊!”
刘春华:“……”
她能说她刚刚真没注意吗?
只是,这不是重点。
她抬眼看着车,问:“车有啥稀奇的?我又不是没见过……这谁家的车啊?”
“我们家的啊,刚刚老三不是说了么!妈你都在听些什么!”林兰芝从车厢里探出头,拎着两盒月饼递给站在下面的杨飞,又把给两口子带的东西都递下去,说:“拉货用的,我们自己买的。”
最后把那两大块肉往下递,见杨飞手上东西多,叫了声:“郭阳,来。”
郭阳接过肉,安静的站在一边,视线在围观的人群里扫了一遍,然后继续微笑着听林究吹牛。
刘春华看看车,又看看林究,再看看林兰芝,硬生生把“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”几个字给憋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刘春华把刀往地上一杵,嘴唇哆嗦了半天,忽然一巴掌拍在林究胳膊上,“你早说啊!吓死老娘了!我还以为你被人打死了呢!”
她嗓门本来就大,这一嗓子吼得场坝里的狗都跟着叫起来。
林究揉着胳膊,龇牙咧嘴的喊痛死了。
引得围观村民哄堂大笑。
“我还在地里砍玉米竿,该死的张老三跑来喊‘出事啦出事啦’”刘春华学着王老三的腔调,学得夸张,“等我下次看到他,看我不骂死他!个狗东西乱传话!”
她心有余悸的抱怨道:“他那一嗓子吓得我差点砍到自己脚上!你爸更没用,被藤子绊了一跤,差点摔到坎底下去了!”
林建安在旁边咳了一声,想挽回点脸面。
刘春华根本不理他,继续数落:“结果呢?结果你们是买了车!买了个车有啥了不起的?就不能先回趟家再说?非要在村口杵着让人来看?吓死老娘了你们就高兴了是不是!”
“是是是,我的错我的错。”林究笑着讨饶。
刘春华又拍了他一巴掌,比刚才轻了点。“出去几个月,长本事了,车都买上了!”
“这不是挣钱了嘛。”林究从兜里摸出烟,抽了一支递过去。
林建安接过来,低头看了看烟嘴,又看了看那辆车,点上烟的手有点抖。
不知道是刚才跑得太急还没缓过来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他深深吸了口烟,绕着车慢慢走了一圈。
他停在车轮子前面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轮胎皮。
那轮胎花纹磨了一些,但还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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