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。”
林究哄着杨飞朝仓库外面走,迎面碰到跟来的郭阳,两人就像没看见一样。
郭阳莫名其妙的看向后面的梁刚,“他俩这是瞎了?”
梁刚也是蒙在鼓里的人之一,刚刚两人说话的时候他没好意思靠近,这会儿抓着郭阳就是一通盘问。
郭阳:……
这男人为什么这么八卦?
晚饭是在院里吃的。
林兰芝买了只卤鸭,又做了几个菜。
梁刚贡献了两瓶酒,郭阳脸上的伤在林兰芝的逼迫下又涂了一层药膏,油光锃亮的。
杨飞从坛子里捞了几根自己腌的萝卜,切得细细的,淋了香油。
桌子不大,几个人挤在一起。
林究坐在杨飞旁边,筷子在卤鸭和腌萝卜之间来回扫荡,吃得很快。
杨飞时不时往他碗里夹一筷子菜,叮嘱他慢点吃。
林兰芝给自己倒了杯酒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
“现在能说了吧。”她看着林究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。”
林究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端起杨飞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林铮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林铮是谁?”林兰芝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那个同父同母的哥哥。”
林兰芝恍然,“原来他叫这名字啊?怎么死的?”
林究胳膊搭在杨飞椅背上,轻描淡写的说:“心脏病发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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