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日子比裴艺涟预想的要好。
他们没定下固定的住所。有时在国内待上一段时间，有时又忽然收拾行李去某个她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地方。裴池咎把大多数工作推给了底下的人，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部落在她身上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，他多半已经醒了，但会一直躺在她身边，要么看平板，要么只是看着她的睡颜。她去上课，去图书馆，去见朋友，他从不拦。
晚上则几乎属于彼此。
他会把她按在沙发里，慢条斯理地问她今天见到了谁，说了什么，有没有人靠得太近。手指探进她的衣摆。裴艺涟被问得耳朵发热。
有一次她问他：“你推掉那么多事，公司那边真的没关系？”
裴池咎当时正在给她削苹果，闻言他头也没抬，只是淡淡回了一句：“你比那些更重要。”
刀尖在苹果上轻轻一挑，果皮连成完整的一条落进垃圾桶。他把切好的果肉递到她嘴边。
裴艺涟咬下一口苹果，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他偏执，而她也不再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