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两人聊天的频率也降了下来,倒也不是岱钦不主动说话,而是燕尘总是会刻意地回避。
在意识到自己对待岱钦很不一样之后,他尚能克制住自己,还是和男人当作朋友一般正常相处。
毕竟他向来都是很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人,他曾有许多期待和向往都以失去作为结局,所以这么多年过去,他也早已习惯伪装好自己的希冀。
但是,岱钦呢?
他现在好像并不仅仅把自己当成朋友了。
而他自己呢,也根本再不能欺骗自己的心,和岱钦心无芥蒂地再这么相处下去。
那对于他来说,最好的方式便是逃避。
不过所幸,随着年终的到来,研究院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,学生的试验方案,考研的卷子批阅,年终述职,项目总结,一项项工作都向雪花一般向他们砸来。
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他回避,岱钦发来的消息他总要半夜回公寓的时候才能有时间看见。
久而久之,连岱钦发的消息都变少了。
燕尘偶尔也会感到终于松了一口气,两人要是能退回到普通的社交距离,那自己也许总有一天能把那一阵悸动压在心底,此生再也不必说出来。
时间就这样无趣地过着,很快就到了课题组年终总结的日子。
虽然燕尘和项卓人还在赤峰,但到底还是在陈忠手底下工作,需要线上参加课题组老师们的年终总结会议。
燕尘在此之前已经做足了被刁难的心理准备,却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汇报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,直到会议最后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陈忠突然又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燕老师,最近研究院收到了海拉尔警局的感谢信,感谢你们在抓捕盗猎嫌疑人途中提供的无私帮助。”
“我看你们在那边的日子挺滋润的嘛,还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。”
“燕老师果然优秀啊,那既然如此的话,能者多劳,也为课题组多分一下忧吧。”
项卓心里陡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,他们这位院长可是出了名地能折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