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不是最喜欢站在高处看我么?”
“现在,你低头看看,看看你自己被我从神坛上拽下来的样子。”
“撕啦——!”
身上最后那点布料被彻底剥离。
空气微凉,赛特斯身上的热度却烫得吓人。
古铜色的胸膛直接贴上时黎苍白的皮肤,强烈的色差在昏暗的烛光下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时黎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赛特斯盯着他很久,像是终于确认,眼前的人不会再从自己手里逃走。
时黎被他看得发慌,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。
“你怕我?”赛特斯忽然问。
烛火晃了一下。
时黎偏开脸,没有回答。
赛特斯低笑了一声,伸手扣住他的脚踝,将人重新拉了回来。
金铃撞在床沿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叮铃——”
那声音在空荡神殿里格外明显。
时黎呼吸一乱,手指立刻攥紧了床单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他声音发哑。
“现在才说这个,不觉得晚了么?”
赛特斯低头看着他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时黎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赛特斯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“哥哥,当年我被扔进角斗场的时候,也想问这句话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窗外风声穿过长廊,火焰被吹得轻轻摇晃。
时黎喉咙发紧。
“我不是她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可你站在她那边。”
这一次,赛特斯回答得很快。
他伸手擦过时黎颈侧,动作并不重,却让时黎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最恨你的是什么?”
时黎没说话。
“不是你高高在上的样子。”
“是你每次看着我,却又好像根本看不见我。”
赛特斯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很低。
低得不像那个刚刚踩着鲜血坐上王座的新王。
反倒像很多年前,那个被关在斗兽场里的少年。
时黎心口莫名一颤。
他刚想开口,赛特斯却已经俯下身,将额头抵在了他肩侧。
“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。”
……
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为灰蓝,尼罗河对岸泛起了鱼肚白。
时黎靠在凌乱的床榻间,头发散落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他安静得厉害,连抬一下手指都显得吃力。
穹顶壁画上的太阳神依旧高高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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