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地扎进了那艘画着隼鸟图腾的苇草船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
那艘承载着时黎最后希望的逃生小船,瞬间燃起了冲天的烈火。
“不——!”
时黎猛地瞪大眼睛,双手抓紧栏杆,指甲在黄金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火焰中,两道穿着平民衣服的人影惨叫着从燃烧的船舱里滚落出来。
他们根本来不及跳进水里,就被四周早已埋伏好的皇家禁卫军按倒在地。黄金长矛,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胸膛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一小片尼罗河水。
而水下,几头庞大的尼罗鳄闻到了血腥味,翻滚着巨大的尾部,瞬间将那两具尸体拖入了深渊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时黎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眼前的惨状。
水面上只剩下一串猩红的气泡,以及那艘还在熊熊燃烧的苇草船。
“这就心疼了?”
赛特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时黎的身后。
他宽阔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时黎僵硬的脊背。男人的双臂环过时黎的腰,从后面死死扣住了他的双手。
“你以为你用三天的逢迎,就能骗过一个在死人堆里睡了十五年的野兽?”
赛特斯偏过头,嘴唇贴着时黎已经毫无血色的耳廓,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。
“从你在床上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你在盘算什么。”
时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赛特斯: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你故意答应巡河,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?!”
“斩草要除根。这不是哥哥在角斗场看台上教过我的道理吗?”
赛特斯欣赏着时黎眼底彻底碎裂的希望,指腹揉捏着时黎腰腹间那块紧绷的软肉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,为了逃离我,你能做到什么地步。你能把大祭司的尊严踩在脚下,主动迎合你最看不起的恶犬。”
赛特斯猛地将时黎转过身,一把将他按在滚烫的黄金栏杆上。
身后的栏杆硌得时黎腰椎生疼。
但他连痛呼都发不出来,只能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疯狂的暴君。
“既然哥哥这么喜欢表演,那我们就在这里继续。”
赛特斯单手掐住时黎的后颈,直接剥落了那件早已被石榴汁弄脏的半透明亚麻长衣。
大片苍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烈日和微凉的河风中。
时黎的大脑轰然炸开。
这里是甲板!四周虽然有纱帐,但两岸还有无数在采摘纸莎草的平民,船首还有几十个正在划桨的奴隶!
哪怕那些奴隶是盲眼,哪怕两岸的人隔得很远,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、在神圣的尼罗河中央被强行占有的羞耻感,足以将时黎的灵魂彻底撕碎。
“疯子……赛特斯,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!”
时黎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地踢打着男人的胸膛。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。
他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计谋,在绝对的力量和变态的掌控欲面前,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
赛特斯毫不费力地用一只手就镇压了时黎所有的反抗。他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蛇形王冠,随手扔进滔滔的尼罗河中。
暴君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,燃烧着比天上烈日还要灼热、还要偏执的疯狂。
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普林特裙,猛地欺身压了上去。
“让那些藏在两岸芦苇丛里的旧部都听听,他们高贵不可侵犯的大祭司,此刻在法老的黄金游船上哭泣。”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!”
脚踝上的金铃在甲板上发出了剧烈、毫无章法的撞击声。
尼罗河的浪涛拍打着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