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黎盯着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仿佛一道谕令。
“赛特斯,‘吃’和‘喂’,是两码事。”
“今天,就算
', '')('是神要我的血,也得给我跪着接!”
赛特斯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属于神明的狂暴食欲,和属于男人的本能臣服,在这一句话里轰然相撞,炸得他神魂俱裂。
他看着时黎那双居高临下、没有一丝恐惧的眼睛。
赛特斯的膝盖猛地一软。
“砰!”
高高在上的埃及法老王,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时黎的脚下。
他仰起头,双手死死抓住时黎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细亚麻白袍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他张开了嘴。
时黎将流血的指尖送了进去。
尖锐的犬齿刮过指腹。
血液入喉的瞬间,赛特斯眼底那非人的亮金色猛地一滞,随即像是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击碎,迅速褪回了属于人类的暗金色。
风停了。
他身上灼人的高温也开始回落。
时黎垂下眼。
他能感觉到赛特斯的牙齿在发抖,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口腔,和那种极致克制的吞咽。
他只喂了几滴血。
赛特斯却像是饮下了世间最烈的****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额头重重抵在时黎的小腹上。
“喝饱了?”时黎问。
赛特斯没回答,含着那根手指,闭着眼,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闷哼。
时黎空出的那只手,轻轻按在了赛特斯的头顶,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猛兽。
“记住了。”时黎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从今天起,你的命,你的神性,都归我管。我给,你才能吃。我不给,你就是饿死,也得给老子忍着。”
赛特斯终于松开了嘴。
他仰起头,唇角残留着一抹刺目的殷红。他看着时黎,眼神里彻底没了狂暴,只剩下一片死寂后的清明,和一种病态的、死心塌地的臣服。
“……我记住了。”赛特斯的声音嘶哑。
时黎抽回手,看了一眼指腹。
血已经止住,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他随手将金匕首扔回祭台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大祭司说我是祭品,能净化你。”时黎走到水盆边洗手,姿态从容,“底比斯有多少人知道?”
赛特斯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最后的躁动。
“老宰相,还有神庙里那几个大主祭。”
“所以,前几天的叛乱不是冲着兵符。”时黎甩掉手上的水珠,“他们想抓我。”
“对。”
赛特斯走到他身后。
“塞特是恶神。他们怕我毁了底比斯,想把你献祭给阿蒙神,换取压制我的力量。或者……直接把你抽干,做成控制我的‘工具’。”
时黎笑了。
“抽干我?”
他转过头,看着赛特斯。
“刚才那几滴血,管用多久?”
赛特斯喉结滑动,眼神专注:“管用。脑子里的风暴停了,至少十几天内,它不会再出来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时黎走到赛特斯面前,伸手,一把扯住他腰间的普林特裙带,将人拉近。
“赛特斯,他们想拿我去献祭,是因为他们怕你。”
时黎看着他的眼睛,拍了拍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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