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毛茸茸的脑袋往他下巴上蹭。
啊嘛~“惨”字具象化了。
人,统心疼你。
楚繁星咯咯笑起来,手指头挠着橘猫的下巴,糯米糕立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尾巴在他手腕上卷了一圈。
“猫猫~”楚繁星把脸埋进橘猫的肚皮毛里,声音闷闷的,“你毛好软,好暖和。今天在家多待一会儿好不好?星星想跟猫猫玩儿。”
“喵~”
行行行,统陪人玩儿。
糯米糕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,然后伸出一只爪子,把枕头边上的油纸包往楚繁星手边推了推。
油纸包上印着红色的双喜字,里头是雪白的米糕,还微微冒着热气。
楚繁星拆开油纸包,捏了一小块塞进嘴里,米糕松软清甜,在舌尖上化开。他嚼着嚼着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好好吃!猫猫你哪里弄的?”
糯米糕得意地甩了甩尾巴,舔了舔自己的爪子。
楚繁星一边吃米糕一边撸猫,手指头在猫背上打着圈,又把猫翻过来揉肚子。
糯米糕瘫成一滩橘色的猫饼,眯着眼睛任他揉,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。
“猫猫的肚子好软好软,比棉絮还软。”楚繁星揉了一会儿,对着它的耳朵小声说,“猫猫你好圆,星星也会努力变圆的。”
糯米糕打了个滚,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腕。
贺暮推开房门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楚繁星窝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半边光裸的肩膀。糯米糕躺在他臂弯里,四脚朝天地被他揉肚子,舒服得尾巴尖一颤一颤的。
楚繁星听见门响,从被窝里探出脸来。看见夫君进来,他满脸写着高兴。
“夫君!”
贺暮走到炕边坐下来,伸手把贴在他脸颊上的一缕发拨开。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
“起不来。”楚繁星老实交代,“腿酸,腰也酸,屁股也酸。星星想去找夫君的,但是腿不听使唤。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。小脸通红,星星努力了,可惜没有用。
贺暮看着楚繁星这副可怜巴巴又害羞的小模样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那就不起来。我把饭端进来。”
炕桌摆上。热腾腾的鸡汤面,面是手擀的,汤是老母鸡汤,面上卧了两个荷包蛋,蛋白嫩得像豆腐,蛋黄微微流心。几片碧绿的青菜叶子浮在汤面上,撒了细碎的葱花。
楚繁星的鼻子抽了抽,肚子立刻咕噜噜地叫起来。他想坐起来,手撑着炕面,刚抬起一点就又倒了回去,龇牙咧嘴地揉着腰。
“别动。”
贺暮按住楚繁星的肩膀,把枕头叠起来垫在他背后,让他半靠着坐好。然后端起面碗,拿筷子夹了一筷子面,吹了吹,送到楚繁星嘴边。
楚繁星眨了眨眼:“夫君喂星星?”
“对,星星不愿意吗?”
楚繁星摇摇头,乖乖张开嘴,接了这筷子面。面条劲道,鸡汤鲜浓,他嚼了两下就咽下去,然后张嘴等着下一口。
贺暮一口一口地喂,他一口一口地吃。鸡蛋被夹成小块,青菜被卷在面里,每一口都吹过才送到嘴边。
楚繁星吃着吃着,眼睛就弯起来了,腮帮子鼓鼓的,小梨涡若隐若现。
“好吃吗?可惜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,只能委屈星星吃一天清淡饭了。”
“好吃!夫君做的面最好吃了。”
“多谢夫郎夸奖!”贺暮又夹了一筷子面送过去。
“夫君做的饭最好吃了。”楚繁星咽下面条,开始夸夸夸,“在镇上吃的饭跟夫君做的不一样,没有家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