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一顿,周高瞥了眼赵家阳,对刘婉容说:“早晨他偷吃,我说了这一天不准他吃饭。今天他不能上桌。”
刘婉容要劝,周高打断她:“你别管了,吃饭吧。”
周高拿起筷子,不肯再交流,
', '')('刘婉容看了眼赵家阳,无奈叹口气。
赵家阳面无表情站着,没生气,只是心里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定。
下午,按照指令,赵家阳要去地里干活,拔草,浇水,摘菜。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扛着锄头来到菜地。此时正值午后,阳光毒辣,但基地里人来人往,大家都在为了一口吃的忙碌。菜地里几只不知死活的鸟在偷吃菜叶。
赵家阳赶走小鸟,装模作样在菜地间穿梭,看似在巡视,实则在观察地形,计划着逃跑路线。
走到大门口边的菜地。赵家阳打量着周围。
围墙是后加固过的,大概有四米多高。而且表面光滑,根本没有攀爬的落脚点。
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大门。大门是铁栏杆焊接的,栏杆间距有点宽,他应该可以钻出去。
四周看了看,居然没人守门,赵家阳心中蠢蠢欲动,翻出菜地的栅栏,赵家阳想试一试,自己能不能钻出大门的门缝。
“那边那个!你在干什么?”
赵家阳还没动作,突然一声厉喝传来。赵家阳心里一紧,回头一看,是负责看守大门的张建军。
赵家阳立刻换上一副憨厚的表情,举起手里的几根杂草:“张大哥,我是周高的人,我在拔草呢!就是好奇,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丧尸。”
张建军认识赵家阳,毕竟是唯一一个越界,还霍霍了周高很多草莓,却没有被周高埋了当肥料的普通人。
张建军态度立马好了,说话也温声温气的劝说:“别随便往外看,这大门栏杆有点宽,有些丧尸瘦,会钻进来。以后别靠近大门。要是被丧尸抓一爪子,可没人能救你。”
“是是是,我一定老实干活。”赵家阳点头哈腰,又翻回了菜地里。
等张建军离开,赵家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这货在哪躲着,他根本没看见。晚上不能从大门离开,得重新找个地方。
赵家阳一下午都在地里转悠,看似在地里忙活,实则在观察那些巡逻队的时间规律,查看哪里有监控死角。
围墙太高,爬不过去。铁门有锁,而且一直有人看守。唯一的出路,就是行政楼后面那个靠近围墙的小胡同。那里没有监控,也没人看守。只是墙有点高,但是他上午打扫的时候他看到有梯子……
一个计划在赵家阳脑子里演练了上百遍。
夕阳西下,赵家阳带着一身泥土和汗水回到了三楼。
洗了澡,做了晚饭。晚饭时,他依然站在一旁当雕塑。
吃完晚饭,刷完碗碟,这一天终于过去,赵家阳被允许去休息。
夜幕降临,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八点。赵家阳去锁了三楼楼梯口的铁门,但锁只是挂住,并没有上锁。
三楼里的灯光逐渐熄灭,只剩下楼下守夜人偶尔走过的脚步声。
赵家阳躺在充满霉味和厕所恶臭味的杂物间里,睁着眼睛,听着外面的声音,一点点慢慢的停歇。
他在黑暗中数着时间,等待着离开的时刻。
走廊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12点,赵家阳在黑暗中睁着眼,像只蛰伏的壁虎,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三楼很安静,三个人应该都睡熟了。
赵家阳又来到窗户边,向下看。
今晚是满月,银白色的月辉倾泻而下,将大地照得如同白昼。没有城市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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