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八分熟就盛出来,嫩黄嫩黄的,边缘微微焦脆。
他盯着那盘炒蛋看了片刻,趁热又偷吃了一块。
这一次,餐桌旁四把椅子。
赵家阳咽了口口水,他吃饱了,不想再吃了。
刘婉容热情的拉着他坐在周高身边:“以后你就坐这。”
明月刚放下大葱鸡蛋,就发现自己的位置被赵家阳霸占了。
她很不满,嘴巴撅的能挂油瓶。
刘婉容瞥了明月一眼,拉着明月在自己身旁坐下,笑着道:“以后你坐我身边。”
明月低下头,她不愿意,但她说不敢反驳。
早饭,赵家阳随意的夹了几口。
周高瞥着他,冷冷的道:“以后做饭不准偷吃,我不想吃你口水,脏死了。”
赵家阳瞪他,吃了五年口水,现在嫌脏?中午做饭就往菜里吐口水。
吃完早饭,楼下有人来换蔬菜,周高带着明月下去,对赵家阳说:“去洗衣服。洗干净点,洗不干净不准吃饭。”
厨子还能饿到?
赵家阳根本不在乎周高的警告,推开卫生间的门,脏衣篓里的确堆了不少东西。
几件换下来的T恤和裤子,还有床单和被套,还有些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毯子,脏衣篓里塞不下,堆了一地。
赵家阳瞅着那些陈年旧毯瞪眼。
故意的吧?啊!这是故意的吧!
渣男,吃饱了撑的就知道折磨人。
诅咒你这辈子不举。
把脏衣篓里的衣服全部倒出来,赵家阳挑了些常穿的衣服,先洗这些小件。
打水搓洗。
肥皂是那种最普通的黄色洗衣皂,起泡不多,但勉强能用。
赵家阳撸起袖子,搓了一会儿衣服,搓得手都红了。床单尤其难洗,又大又沉,浸了水之后重得像块铁板,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拧干了一部分。
正洗着呢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,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人走路是这个节奏,不急不慢,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周高换完蔬菜回来了,站在卫生间门口,身体靠在门框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,目光落在赵家阳的手上,像监工一样盯着。
“那个是羊绒的,不能这么搓。”周高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,不紧不慢的。
赵家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泡在盆里的那件深色毛衣。
这是羊绒的?
他看不出来,触感的确比其他的软一些。
听说羊绒都不能水洗,这件衣服大概是废了。
他没吭声,换了一件。
周高又说:“那个是真皮的,不能水洗。”
赵家阳低头看了看盆里那条沾了水的皮带,翻了个白眼,默默把皮带捞出来放到一边。
“还有那个,是蚕丝的……”
赵家阳抬起头,眼里的不耐明明白白,语气也冲了起来:“没事就去躺着,别在这杵着碍事。”
周高被噎了一下,眼睛微微眯了眯。空气安静了两秒,两人对视着,一个满是不耐烦,一个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最后周高冷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赵家阳在衣服堆里挨件查看衣服的材料,才发现,这些衣服标签上居然都是什么真皮,羊绒,纯棉,蚕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