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还是没动静。
刘婉容叹了口气,声音放软了些:“你不出来,我就在这儿等着了啊。你不吃早饭,胃又要疼了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刘婉容真就没走,
', '')('靠在门框边,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过了大概有两分钟,门开了。
赵家阳站在门口,垂着眼睛,耳朵尖泛着红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说出来,只是侧身让开了路。
他有种小三面对未婚妻时的心虚。
刘婉容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什么,伸手拉了他一把: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饭桌前。明月已经把粥和小菜摆好了,正坐在位置上等着。周高和她隔着一个椅子坐着。
看到赵家阳出来,明月只看了一眼,就低下头去扒拉自己碗里的粥。
赵家阳坐下,端起粥碗,闷头喝了一口。热乎乎的粥滑进胃里,终于安慰了要造反的胃,暖呼呼的。
他喝了两口,忽然发觉少了点什么,抬起头扫了一圈,没看到沈明媚的身影。
“沈明媚呢?”他问。
刘婉容夹了一筷子菜,道:“一早就被周高送去王清越那儿了。”
赵家阳瞥了眼周高,没再说什么,继续喝粥。
一顿饭吃得沉默。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声响,夹杂着明月不小心把勺子掉进碗里的叮当声。
吃完饭,赵家阳放下筷子,很自觉的伸手去收拾桌上的碗筷,端到厨房,拧开水龙头开始洗。
洗了碗,又擦灶台,又扫地,把厨房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净。出来看到走廊的地面有些灰,又去拿了拖把,一下一下,拖得很仔细。
既然走不了,那就做好自己的活,总不能被人天天喊白吃白喝。
走廊很长,他拖到一半的时候,周高从外面回来了。
周高手里提着食盒,刚去给黄媛媛送了饭。
他走到走廊拐角,看到赵家阳弯着腰在拖地,拖把在他手里推得很用力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
周高站定了,喊了一声:“过来。”
赵家阳手上的动作没停,拖把继续往前推,仿佛没听到一样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周高眯了眯眼,大步走过去,直接拽住赵家阳的手腕,拖着他就往自己房间走。
赵家阳手里的拖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他挣了两下没挣开,被拽得踉跄了好几步。
“你干什么!”赵家阳被拽进房间,猛地甩开周高的手,脸上全是不耐和恼怒。
周高没回答,径直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赵家阳愣了一下。
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大包巧克力,全是榛子味的。
金色的包装袋在阳光下亮闪闪的,满满当当塞了半个柜子。赵家阳粗略扫了一眼,少说也得有好几十包,每包都比早上那袋大得多。
周高把一大包巧克力拎出来,冷着脸扔到赵家阳怀里,声音不轻不重:“对不起。”
赵家阳猝不及防地接住了那包巧克力,沉甸甸的,少说有五六斤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一大包,又抬头看了看周高那张冷脸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冷笑。
“对不起?”他把“对不起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语气里带着刺:“我是仆人,怎么敢要主人的对不起?”
周高皱了下眉,没有说话。
赵家阳把那包巧克力往怀里搂了搂,下巴微微抬起来,眼睛却不肯看周高,偏过头去盯着墙角。
周高问:“不接受道歉?”
赵家阳梗着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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