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高没再看那些巧克力一眼,挺尸一般躺在床上,窝在被窝里生闷气。
赵家阳出了门,气得肝疼。拿起扫把,发泄似的扫地。
扫把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推,他推得用力,扫帚尖戳到墙根,发出刺耳的摩
', '')('擦声。
“渣男。”他骂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咬得很重。
把碎屑扫进簸箕,倒进垃圾桶,他又扯了两张纸巾,蹲下来把地上残余的碎末一点一点擦干净。擦着擦着又骂了一句:“男人果然有钱有权就变坏了。”
语气又硬又冲。
扫完地,赵家阳把扫把放回墙角,搓了搓手,干脆下楼去了。有周高的地方,他一刻也不想待。
一大片被翻整过的地垄,土是新翻的,深褐色的泥土里偶尔露出半截断了的草根。赵家阳拿了镐头,准备把地里的菜根都挖出来。
刚蹲下,就听见栅栏外面有人喊他。
赵家阳抬头,是刘勇身边那个跟他一起洗过衣服的男人,正站在栅栏外面,手搭在栅栏上往里看。
他半边身子倚着栅栏,姿势懒散,嘴角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赵家阳。”他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赵家阳听见:“怎么,没伺候好周高,被打发来种地了?”
赵家阳不理他,继续扒拉菜根。
那人不依不饶,换了个姿势靠栅栏,笑嘻嘻地说:“周高长得又帅,又是异能者,那方面应该挺强的吧?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赵家阳摔了一个菜根,隔着栅栏瞪他。
那人一点都不在意,反而笑得更开了,指了指他的脸:“你自己看看,脸色红润成什么样了。比刚来的时候可胖了不少,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。
不像我,天天干活,瘦的都皮包骨了。人啊,都是命。”
赵家阳翻了个白眼,把镐头从右手换到左手,没好气地说:“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就想着那点事?”
“我倒是想天天干那点事,可惜我还得干活。”那人咧着嘴笑,弯腰从地上端起来一个纸盒子,不大,方方正正的。他把盒子举到栅栏上方晃了晃,示意赵家阳看。
“鸡仔。”他说:“四只,半大的。刘勇说免费给周高养,等养大了,下了蛋,他每天只拿两个蛋就行。”
赵家阳的表情明显变了,刚才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一下软了,眼睛亮了起来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栅栏边走了两步。他有些兴奋的问:“什么品种的鸡仔?”
“不知道,我也不懂鸡。”那人笑着晃了晃盒子。
赵家阳着急看鸡仔,手里的镐头随手一丢,他就站了起来。步子太快,脚下一个没注意,鞋底踩到了一截埋在土里的菜根。
身体猛地往前一倾,赵家阳下意识想去稳住重心,左脚急忙伸出去,却正好绊在镐头上。镐头尖锐的那一块正好刨在他左脚踝外侧。
一阵尖锐的疼从脚踝处炸开。
赵家阳倒吸一口凉气,蹲下去看,脚踝边翻起一小块皮肉,长长的一条,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块,底下露出的嫩肉渗出了血珠,很快就连成了一小片,顺着脚踝往下淌。
“哎呀!”栅栏外的人惊叫了一声,声音一下拔高了:“好多血!你脚刨到了!”
他猛地从栅栏边直起身,下意识就要翻进去,猛地回过神,及时收住了脚。
抬头,嘴一张就要喊周高的名字,“周”字刚发出半个音,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嗓子里。
因为他看见三楼的窗户开了,周高已经从里面飞了出来。
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,从三楼直直俯冲下来。风灌进他敞开的衣领,衣摆在身后翻飞,他下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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