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偏开头，喘了一下，赵家阳大声喊：“别……你快停下。”
周高停了一下，撑在他上方，呼吸扫过他的脸颊。
“不会做到最后的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下来，像是哄也像是诱：“你让我亲完，这台笔记本送你玩。里面还有很多游戏，你应该都看到了吧。”
赵家阳咬着嘴唇沉默了两秒
', '')('，眼睛看向旁边。然后他摇了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不行，我不能对不起刘婉容。”
听到刘婉容的名字，周高愣了下，随即轻笑：“你还挺有道德。”
他直起身，赵家阳以为他要放开自己了，刚要坐起来，手腕就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猛地扯过头顶。
绳子没有出现，但赵家阳的手腕像是被钉在了床头一样，纹丝不动。他张嘴想说话，嘴唇刚张开一条缝，双唇却像粘在了一起，张不开。
赵家阳瞪大了眼睛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气音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周高盯着他气红的小脸，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的扣子。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衣服被推到两边，然后是裤子。
赵家阳全身都绷紧了，拼命想动，但手脚像是被看不见的铁链锁住，身体又被周高压着，连扭动都做不到。
他只能看着周高俯下身来，看着周高低下头，感觉到嘴唇和手同时落在自己身上。
锁骨，胸口，腰侧，一路往下，又回复往上。周高的呼吸烫得他头皮发紧，浑身鸡皮疙瘩一茬一茬的往外冒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赵家阳感觉自己被周高用舌头给洗了个澡，周高才满意的停下来。
周高瞅着赵家阳脸红扑扑的样子，满意的笑了，打了个响指，赵家阳感觉身上无形的束缚猛地一松。
但赵家阳已经没有力气，瘫在床上，不想动。
周高坐在床边，伸手帮他一颗一颗把扣子重新扣好，动作温柔的像在轻抚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赵家阳看着周高那一脸满足的模样，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顶。
他撑起酸软的手臂，抬手就往周高脸上扇过去。动作很快，带着积了不知多久的火，从被按在床上那一刻就开始烧，烧到现在，烧得他眼眶都发红。
周高偏了一下头。巴掌擦着他的耳廓扇过去，带起一阵风，没打着。
赵家阳气得整个人都在抖，牙齿咬得咯吱响，死死瞪着周高。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，像刀子一样剜过去。
周高没躲他的目光，甚至笑了一下。然后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举起来，镜头对准了还半躺在床上的赵家阳。衣服都没盖全，身上那些痕迹还露在外面。
周高笑得恶劣：“别动，拍一张留念。”
赵家阳脸色刷地白了又红，手忙脚乱的合好衣服，一巴掌拍掉周高的手机。
裤腿套了好几次才穿进去，手一直在抖，指尖都是凉的。他低着头，死死咬着嘴唇，把拉链拉好的那一刻，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安全感。
他没再看周高，拉开门就往外走。走廊里幸好没人，赵家阳贴着墙根走得很快，耳朵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三步并作两步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，他靠在门板上喘了很久。然后脱下那身被弄脏的衣服，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
拿着干毛巾，搓着身上的痕迹，他搓了一遍又一遍，皮肤被搓得发红，生疼。可他就是觉得脏，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直到搓破了皮肤，擦出了血，赵家阳才疼的收手。
咬着牙，干毛巾狠狠地扔到地上，赵家阳气得龇牙咧嘴：“渣男！混蛋！王八蛋！诅咒你生儿子生女儿都没皮燕子。”
明月站在自己房间门口，门开了一条缝。
她从那条缝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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