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这状态不对劲,和五年前那晚被灌醉下药时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可是他是怎么中招的呢?
赵家阳猛地看向那只香薰炉。甜香还在袅袅地往外飘,丝丝缕缕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他心里警铃大作,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,可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刚站起半个身子,又重重跌坐回去。沙发垫弹了弹,陷得更深了。
就在这时,一楼的门哗啦啦一阵响,被人从外面拉开。
赵家阳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过去,门外走进来一个人,身形修长,步伐利落,是周高。
周高走了几步就察觉到不对,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沙发里的赵家阳身上。
赵家阳半瘫在那里,面色潮红,额发被汗打湿,呼吸又重又急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周高脸色一变,快步走过来,弯下腰就去探他的脸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赵家阳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。周高的手指贴上来的一瞬间,他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个激灵。
凉快,太凉快了,那种凉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,浇得他浑身燥热都熨帖了几分。
他一把攥住周高的手腕,把人往自己跟前拽。
周高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膝盖抵在沙发边缘,还没站稳,赵家阳就仰头吻了上去。
周高愣了一瞬,随即反手扣住他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赵家阳昏昏沉沉地张着嘴,感觉周高就像一块冰凉的冰块,能够降下他体内的燥热。
他发疯一样,两只手死死箍住周高的腰,把人往怀里揉。
周高的身上也是凉的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凉丝丝的体温,赵家阳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。
脑子已经烧成了一锅浆糊,可有些东西还是在混沌中浮上来。
大学四年,那些火热的、纠缠的、刻进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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