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陡然安静,就连在一旁聊天的女孩们都没了声。
陆拾银灰色的头发蓬松柔软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。生得极为干净好看的五官在眼前放大,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打在挺翘自然的鼻梁上,勾勒出面部利落恰到好处的线条。
沈哲闻垂眸。
面前这双眼睛里映着室内的光,澄澈纯粹,眼尾微微上扬。
但只有沈哲闻知道,这双眼睛不仅会半真半假笑着看人,还会眼底通红,眼睫湿润,眸中朦胧泛着水汽,主动卸下防备对他露出最脆弱的后颈。
不知是谁爆了声粗口,紧接着响起一声口哨声。
“调戏!赤裸裸的调戏!”
“我听到了什么!”
陆拾把抽到的冒险牌往桌子上一丢,亮出牌上的文字。
上面的要求正是这句话。
“这对陆哥来说也太简单了,下次陆哥要是输了一定要加大难度。”
“这句话陆哥说出口都不带犹豫的。”
陆拾气笑:“什么意思?内涵我脸皮厚?”
那人赶紧摆手:“没有没有!”
“不过脸皮厚也没什么不好的,一刀下去不见血。”陆拾撸起袖子,心思俨然全在游戏上,“来,我复活了,刚刚谁刀的我?”
沉默中,沈哲闻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手中的卡牌微微弯曲。
一群人玩到很晚才结束,中途沈哲闻接了个电话,说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,就提前回了房间。
将近十一点,众人都疲惫了。
余希:“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有好多项目要玩呢。”
陆拾不怎么爱吃甜的,但这是余希生日,余希给他切的蛋糕他也慢慢吃完了。
放下叉子正要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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