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拾手指按下快门,闻言嘴角抽了抽,撇过头:“我觉得这个愿望你对我许比对虎鲸许管用。”
孙杰应该是怕被打,稍微站远了点:“其实我说出来就是说给你听的。”
陆拾作势抬脚踹了个空,周围响起没有恶意的轻松笑声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游艇行至更
', '')('加广阔的海面,远离了其他观鲸船,岸边小镇都成了地平线上的一簇小小缩影。
特罗姆瑟的二月白昼只有短短的六七个小时,才下午四点左右,落日就即将被海平面吞没。
孙杰也在不停给家人拍这儿的自然风光:“现在太阳正在向赤道移动,听说这儿极夜有整整两个月,大家都不用上班上学,要是咱们一月多来的话还有极光看。”
另一人接话:“羡慕了,挪威人幸福指数好高,而且就我这两天观察,他们松弛感绝了。”
陆拾静静举着手机,不知是怕打扰他录视频,还是大家都在沉浸式欣赏落日,甲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陆拾都没再听到员工们讲话。
怎么感觉自己太沉默有点煞风景呢?
陆拾把手机塞回去,搓了搓冻僵的手,接着他们聊的最后那个话题说道:“那这里的人还挺自由的。”
没有太大的生活压力,风景好看,各种社会福利也很好,人口少,更不用内卷。
“风也很自由,和这里的鲸鱼和海鸥一样自由。”
陆拾微微仰着头,鼻尖充斥着海水咸冷的气息,任由海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。
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手,有人从身后轻轻揽住了他。
平时他跟员工玩闹归玩闹,但还不至于有人胆子这么大敢直接这样上手。
陆拾心头一跳,刚要条件反射地把人推开。
“你喜欢这里吗?”
十几天没有亲耳听到的熟悉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股不属于寒冷冬日的花香。
陆拾猛然愣住,回头撞进沈哲闻像挪威峡湾一样深沉的目光里。
他在原地怔了好久,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,抬手就要去掐沈哲闻。
沈哲闻捉住陆拾的手,轻笑:“别人确认都是掐自己,你怎么反过来?”
沈哲闻的掌心跟陆拾露在外面的皮肤一比,很热,温暖源源不断从接触的肌肤传到心口。
“我说他们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效率这么高,原来是和你串通好了。”此前员工的种种细微反常在脑子里串了起来,陆拾心脏没来由得狂跳起来。
甲板上的人都消失了,此刻正在远处一艘前来接人的小快艇上朝这边挥着手。
陆拾:“你不是易感期吗?”
沈哲闻:“对不起,向你撒了谎。”
为了准备今天的事,沈哲闻计划了很久。怕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着没接陆拾电话引起陆拾怀疑,所以特地提前告诉陆拾自己易感期到了,这样就算长时间没消息也说得通。
陆拾嘴角勾起:“你来是为了给我这趟欧洲之行画上一个完美句号吗?”
沈哲闻说:“不全是。”
“?”
难道沈哲闻也恰好来欧洲出差?
“你眼皮上好像沾了东西。”沈哲闻垂着眼,认真看着陆拾的脸。
“是吗?”陆拾抬手抹了下。
“还有。”沈哲闻呼出白雾,“你闭眼,我帮你。”
沈哲闻是不是穿的衣服太少了,怎么感觉气息都有点不稳,有点乱有点抖呢?
陆拾胡思乱想着,随后乖乖闭起眼睛,昂起脸。
等了两秒,眼皮没传来感觉,被沈哲闻拉住的手指却传来冰凉、坚硬的触感。
呼吸猛然漏了半拍,陆拾倏地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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