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笑得高
', '')('兴:“那可不,我还是很聪明的,当初就是一时犯糊涂。罢了,不说老爷那个糟心的,铺子里是不是新到了一批血燕?”
“快让厨房炖上,一会儿给澜哥儿送去补补身子……还有老二媳妇那边也别忘了,老二家是个好的。”
心腹嬷嬷点头:“那大少夫人那边?”
“不必管她。她方才还酸言酸语我澜哥儿呢,既然瞧不上我们母子,那我的东西她也别想沾。”
沈夫人喜形于色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恶,就是明目张胆的偏心。
心腹嬷嬷:……所以,二公子有那性子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而沈清澜吃着母亲送过来的血燕补品,也很快就把那些讨厌的人抛到脑后,又美滋滋的吩咐人去少傅府给安永言送信。
安哥儿可是他最好的朋友,他定亲这等大事,自然得第一时间告诉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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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安永言收到好友定亲的消息,自然也是急忙赶过来关心。
“澜哥儿,你先前不是说要选秀进宫吗?怎么突然就定下亲事了?还是一位寒门出身的秀才郎?”
两人自幼关系就好,除了不能共事一夫,相互之间基本没啥秘密。
安永言和他夫君当初,亦是两情相悦才成的姻缘,没少把自己的私事跟沈清澜说。
所以此刻,沈清澜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事情瞒着对方,何况一直没人分享自己的爱情故事,他都快憋死了,现在可不得抓住机会和好友唠嗑嘛。
沈清澜满脸都是沉浸爱情的甜蜜:“……安哥儿,还得多亏你帮我求的姻缘符,借你吉言,我回头就遇到了韩兄,这符可真灵!”
安永言听完他的讲述后。
一开始对韩璋是有些怀疑的,怀疑对方心怀不轨,他好友被骗了。
可后来听说韩璋竟然立书起誓,就拿不准自己的怀疑了,毕竟若是哄骗,这成本下得也太大了。
如今好友亲事定下,就连婚期都选好了,他就算担心也做不了什么了。
最后,安永言也只能叮嘱:
“你韩兄如今瞧着确实是个好的,不过韩家到底是乡野农户,家中亲戚可能不太好相处,你成亲后凡事还得多留个心眼儿才是……”
“日后若有什么事儿,你便来少傅府找我,平日里咱们也多来信,时常约着出门喝茶听曲儿。”
他是知道好友在家中处境的,疼澜哥儿的沈二哥没出息,有出息的沈大哥又不喜欢澜哥儿,澜哥儿以后娘家可能靠不住,只有他这个好友帮忙撑着点了。
他爹是三品大员,夫家更是一品大员,只要姓韩的官位没有他家高,看在他这个好友的面儿上,对方就不敢薄待澜哥儿。
沈清澜又不是真傻,听出安哥儿的弦外之音,感动得不行。
“安哥儿,你待我真好……”
“那我命当初也是你救的呢,小时候咱们遇见拐子,若不是你背着我跑,我早就不知沦落何方受苦了。如今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?”
这过命的交情,他俩不是亲兄弟,胜似亲兄弟!
安哥儿说着把一个木匣塞到沈清澜手中:“快瞧瞧,我给你的添妆。”
“呀,好重,安哥儿你这是给我装了多少宝贝呀?”
沈清澜抱着沉重的盒子欢喜,赶忙打开来看。
只见满匣珠翠,皆是他喜欢的颜色和样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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