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儿子的状态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我这边可以开份证明,您拿去给精神科的医生,问问能不能给您儿子逐步减药,复诊的话,之后不用来得这么频繁,要是后续情况有反复,直接微信上联系我就可以。”
女人脸上的笑容凝住了,她低下头,指尖不自觉捏紧了包带,再抬头看向林疏辞时,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情绪。
“林医生,”她把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“
', '')('我还能跟您电话沟通吗?万一有什么事,我想问问您的意见。”
林疏辞刚要开口,脑海里冒出机械音,没有丝毫感情:“检测到周边人员因宿主言行产生心动倾向,预计将触发情感误判,请宿主注意自身言行,避免造成他人情感困扰。”
他抿了抿唇,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不用了,周女士,您现在的状态,已经不需要经常找我咨询了,多和身边的人沟通,也好好过自己的生活,您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明显的失落,却很快扯出一抹笑掩饰过去。
“嗯,您说得对。”
她站起身,慢慢将包挎在肩上,动作比平时迟缓了几分。
林疏辞也起身,送她到诊室门口,按了桌上的呼叫铃,助理很快从走廊那头过来,礼貌地引着她离开。
临出门前,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诊室门轻轻关上,周遭安静下来,林疏辞坐回椅子上,目光落回病历本上,思绪不自觉飘回了半年前。
那时候,周女士带着儿子陈屿过来,一口咬定孩子得了自闭症,吃了不少药,却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林疏辞耐着性子一次次和这位母亲聊天,从日常琐事聊到育儿的点点滴滴,终于慢慢问出了背后的实情。
她对孩子控制欲太强,孩子稍有不听话就严加管束,管不住便大吵大闹,她越生气,孩子就越沉默。
后来孩子开始背着她偷偷打游戏,被她发现后,她直接把手机从阳台扔了下去。
“他看我的那个眼神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她的声音止不住发抖,满是后怕,“就像......恨不得掐死我。”
也就是那一刻,周女士才真正感到恐惧,那之后,她带着孩子四处看病,吃药、换药、反复治疗,始终不见好转,最后经人推荐,才找到了林疏辞这里。
林疏辞听完整个事情,心里早就有了判断,问题看似出在孩子身上,病根其实在母亲这里。
所以他直接把治疗的重心放在了母亲身上,帮她调整沟通方式,减少对孩子的过度控制,慢慢修复亲子关系。
半年时间过去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诊室的门关上后,林疏辞靠着椅背,整个人松了下来。
他懒洋洋地靠着,在心里悠悠地问系统:“你都跟了我快一年了,还不了解我的品性吗?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勾三搭四的人?人家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,你这也要提防,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,不然怎么对我看得这么重?”
林疏辞把茶递到对面空位置前,尽管那里没有人,他还是习惯性地给这个莫名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系统,也斟上一杯茶。
四年前他去爬山,遇到了泥石流。
那天下雨,他被压在石头下面,空气稀薄,腿被压得死死的,早就没了知觉,身体一点点失温,他硬撑了二十四个小时,最后还是死了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就得知是是系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,还给了他一百天的存活值。
他得继续做心理医生,治愈病人可以额外获得存活值,如果像刚才那样,因为说错话或做错事,让别人对自己产生非分之想。
哪怕自己没那个意思,只要对方有有一点苗头,就会被扣掉存活值。
这个规则他领教过不止一次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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