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之间夹着个季怀瑾,迟早得出事。
他不过是帮他们加点柴火,让火烧得快一点。
在面馆里他已经点了一把火,可光一句话不够。
顾烈那人得眼见为实,得让顾烈亲眼看见季怀瑾和沈银在一块儿的样子,看见那种说不清道不明,让他看了就想歪的样子。
水潭这地方是他昨天从村里一个老头嘴里套出来的。
老头说后山有个水潭,水清,村里年轻人夏天爱去泡。
他当时就把这地方记在心里了。
今天饭桌上他故意提起,算准了许衍那个没心眼的会第一个响应,算准了赵宏远会跟风,算准了季怀瑾会跟着沈银来,也算准了顾烈不会来,才能让季怀瑾和沈银在潭边自在相处。
他甚至算准了沈银今天会穿那件白背心,白背心沾了水就透,透出底下的肉色,从远处看,比脱光了还扎眼。
现在所有棋子都到位了。
孙哲开始琢磨下一步。
光让季怀瑾和沈银坐一块儿不够,得让他们有点什么动作。
这些动作得自然,自然到沈银和季怀瑾自己不觉得有什么,但远处的人看了会多想。
最好是让顾烈刚好在某个时刻走到某个位置,刚好看到某个画面。
那个画面不能太露骨,太露骨反而假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的画面。
越说不出,越堵得慌,越堵得慌,裂缝越大。
季怀瑾没注意到孙哲的打量,侧头问沈银:“明天一早就走了,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
沈银拿脚丫子拍着水,水花溅得老高:“没啥好收拾的,就几件衣裳,两本书,来的时候一个包,走的时候还是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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