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要扒光他的衣服。
简澄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将手伸进西裤的口袋,紧紧攥住了一柄小刀。
在危机时刻,他的亲生父母还不如这把小小的折叠刀有用。
恶心的视线在简澄纤细的腰肢上来回舔舐,温天赐忍不住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。
他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,递到简澄面前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既然澄澄的衣服被我弄脏了,那我就带他去,脱下来,洗洗干净。”
这句话说的怪腔怪调,‘脱下来’几个字被温天赐咬的极重,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怀好意。
现场却没人阻止。
即便这人劣迹斑斑,选妃,嗑药,飙车,手上可能还有人命。
但他是温家人,他们可不愿意招惹。
更何况这场宴会本来就是简家主办的。
表面上是商务酒会,其实是简开霁和常依晴想让小儿子攀上温家这棵大树。
人家亲爹妈都不管,哪里轮得到他们?
要是贸贸然管了这个闲事,说不定还会被简开霁和常依晴埋怨。
果然,常依晴在听到这句话后,笑意更真实了几份。
“哎呀,还是温公子想的周到!”她伸出手想将卡片接过,再塞给简澄。
温天赐却将手收了回去,戏谑的看着简澄,“诶,不行。”
“我要他自己接。”
简澄勾着一丝冷笑,没有动作。
他先是看了看站在人群前面的简开霁。
这个跟他不怎么熟的亲爹眼里,没有对温天赐的指责,只有对他的不悦和催促。
似乎恨不得他立刻就能飞到温天赐床上,从而把简家和温家捆在一起。
他又看向常依晴。
他妈比他爹直接多了。
常依晴唇角向上扬着,眼神却暗藏威胁,“澄澄,来之前,妈妈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动作快点,别不识好歹。”
温天赐等的有些急了,他收回房卡,拍着自己的手心,靠近简澄,“怎么,不给面子?”
接着俯身下去,腻味的声音舔在简澄耳朵边上,“认清现实了吗?简澄。”
“你以为给自己泼点酒就能算计我,让我碰不着你?”
“谁会在意?”
“我就是现在把你扒光了,都没人会拦!”
“你爸你妈,说不定还要在旁边给我叫好呢。”
说完,他又退回去,就这么恶意的看着简澄,翻转着手中的卡片,等着他被迫屈服。
简澄深吸一口气,吞下所有的酸涩和委屈,该放手了。
他平静转向常依晴,开口询问,“我要接吗,妈妈?”
常依晴被他问得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回过神,用指关节顶在她刚刚拧过的部位,推着简澄的背向温天赐的方向靠近。
“当然要接,怎么能辜负温公子的一番好意。”
简澄垂首,唇角微微勾了一下,没去在意那块反复被戳痛和折磨的皮肉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再看常依晴时,他的眼底一片漠然,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妈妈。”
常依晴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惊,感觉这个一直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儿子要失控了。
她的手不由得就松了力道,只拽住了简澄的衣角,虚伪地安抚道:“什么最后不最后的。”
“澄澄,你是不是在跟妈妈闹脾气?”
“妈妈废了这么大力气让你搭上温家,还不是为了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