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Alpha父亲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好人,“我的亲父因为我被家暴”,这种事似乎让年幼的他觉得很是害怕和惶恐。
还有一些丢人。
参商
', '')('承认自己性格里低劣的部分,但事后回想总是感到难堪。
生父是个柔和、温顺的ga。
他的伤势和孟逐星重合着,截然不同的脸并没有重合。
孟逐星是个比他高、大、像狮子一样的,结实的、打不坏的Alpha。
参商让他自己捂着鼻子止血,然后出去放在床底的医疗箱,打开,找到治疗外伤的药膏。
参商坐在床边,给孟逐星上药。
有些苦涩的药酒滴在腹部,孟逐星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勃起了。
但近乎本能地,孟逐星意识到这件事不能让参商发现。他往后躲了躲。
参商挑眉,明知故问:“很疼吗?”
孟逐星摇头:“不。”
疼痛不算什么。孟逐星受过比这严重很多的伤势。
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死去,尸体腐烂生蛆或者被虫子吃掉……
而这次,起码还有参商在他身边。
听到他的回答,参商恶劣地曲起手指关节,指骨从孟逐星泛着血色瘀青的腹部碾过。
“呃!”
孟逐星忍不住喊出声,整个人都瑟缩着。
参商心情很好地笑了,又很快绷起嘴角,严肃道:“你应该说实话,告诉我你很疼。我不需要你否定自己的感受来讨好我,也不需要你的否定来降低我的道德负担。”
这话太高级了,孟逐星听不懂,但他固执地回答:“不疼。”
参商没有再说什么。
使用暴力后安抚受害者,这套流程固然出于歉意,却不是和室友正确的相处方式。
多来几次,孟逐星会被驯化成斯德哥尔摩也说不定。
参商承认,自己在事后产生了没能控制住自己怒气的悔意,冷静下来后还有更深一层的惊恐。
他安抚孟逐星,是在缓解自己内心的矛盾与冲突。
当然,从更功利的角度讲,孟逐星如果向学校领导举报,可能会影响自己的风评。所以,适当的安抚是很有必要的。
校园暴力这种事在军校屡见不鲜,这玩意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蛆。
蛆在厕所里,虽然恶心,不过可以理解;如果把蛆放到餐桌上,那就必须得处理了。
参商洗完澡,从浴室里出来,空气里的药酒味依然挥之不去。
孟逐星在他洗完后,进卫生间洗漱。
每天把自己收拾干净,不能有任何异味。这是参商的规矩,他早就习惯遵守。
浴室里有一股略带苦涩的中药味,非常淡。
孟逐星忍不住嗅来嗅去,四处寻找气味的来源。
野猪找黑松露就这样。
孟逐星举起花洒,花洒还滴着水。不是这个。
他又到镜子前,扫视一圈,他盯住参商的牙刷,感觉那不是一把普通的清洁用品,而是伊甸园的苹果。
犹豫,犹豫。
犹豫了足足三秒。
孟逐星轻手轻脚地拿起来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做贼心虚地闻着。参商应该刚用过?有一点药味。只有一点。
他把牙刷放了回去。没有再做别的。
参商很爱干净,边界感也很强。孟逐星尽量让自己不被讨厌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踢到一个东西。
孟逐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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