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被撕扯开一样,密密麻麻的疼,俯身擦掉他的眼泪,温柔耐心的对他说: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记得,别再说了,别再让我心疼了,行吗?”
傅峥将他紧紧揽在怀里,仿佛松一点人就会离他而去,他这辈子,没这么爱过一个人,爱到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。
宋纾年的脸埋在他的肩膀,把他的衣服都哭湿了,“那你还质疑我对你的感情,还对我生气,你刚刚还攥拳头想要打我。”
“我没有要打你,我不应该生气,我错了,你别难过了好不好?”傅峥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眼泪,“宋纾年,你就是来治我的。”
“你折的星星没丢,我都收着呢,就和那几个小金人放在一起,可宝贵着呢!”傅峥天生不会哄人,但被宋纾年这个作人精练出来了。
“我折的那些星星重要还是你得的那些奖杯重要?”宋纾年看着他,等他的答案。
“当然是你折的星星重要,我明天就在柜子里搭个台子,把星星放在最高的位置,让我得的那些小奖杯仰望你折的那些大星星,行吧?”傅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他终于是不擦眼泪了。
宋纾年点头,平复了心情,“那我们去把地瓜热一下吧!我怕大头吃凉地瓜会拉肚。”
看着宋纾年拿着地瓜屁颠屁颠的冲进厨房,傅峥产生一种又被他捉弄的错觉,他不进影视圈,真是影视圈的一大损失。
宋纾年几分钟就热好了地瓜,盘腿坐在沙发上,一半掰给蹲在地上的宋人头,一半往自己嘴里送。
见他坐下来,宋纾年将他自己没吃完的那半块地瓜送到他嘴边,“你还没尝呢吧?这个地瓜可甜了,可惜不能带着,明天就不好吃了。”
傅峥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,确实很甜,“我尝了,你自己吃去吧!吃完明天再给你买。”
说罢,傅峥拿起沙发边上的一本书,半躺在沙发上读起来。
傅峥近一米九的身高,那怕穿着一身休闲装也像模特似的,那张立体的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,在灯光的照射下,帅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。
沙发另一半的宋纾年看得不顺眼,用脚踢了他一下,“你这个人真能装,这里没你粉丝,整个屋子里就咱俩,你在那凹什么造型?立什么高知人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