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一次蛋糕也不在话下。
宋纾年会在傍晚太阳快落山时,坐在院子里弹吉他给他听,琴弦拨动,一头棕色的小卷毛肆意张扬,看着宋纾年那张漂亮的小脸,笑嘻嘻的叫他秦叔叔,那是他一天难得的安逸时刻。
有一年夏天,宋纾年的乐队受邀参加一个比较正规的音乐节,他兴高采烈的拿着票,邀请他去看他的演出。
秦靖川百般推脱,最后还是去看了,台上的宋纾年像一只勾人夺魄的妖精,他一颗心也随着音乐的节奏,乱的不成样子。
音乐会结束后,宋纾年收了主办方给的出场费,兴奋的在车里一张一张的数,还和他开玩笑,说攒钱给他养老送终,气的他哭笑不得。
有一次他去圣莫里兹滑雪,不小心摔倒了腿,小腿骨骨裂,躺在医院里养伤。
宋纾年听闻他受伤的消息,当天就从学校跑了回来,扑到隔壁床裹成木乃伊的陌生人身上嚎啕大哭,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整层楼。
他躺在旁边病床上笑的肚子都疼了。
小护士给他换药时打趣说,她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哭得这么惨烈的,他们叔侄的关系真让人羡慕。
吃着宋纾年送来的病号餐,秦靖川心里得意,心想:他可是说过要给我养老送终。
后来过了很久的一天,他听到宋纾年说,他那次真的以为他要死了,都打算用这些年攒的钱给他买一块好一点的墓地了。
不过他才不相信那个小骗子的话,用他攒的那些钱,跟要他命也没什么差别。
他曾隐晦的问宋纾年为什么攒钱,他开玩笑说攒钱娶老婆,他的老婆很有名,所以要花很多钱。
五年,他曾以为是一段很漫长的时光。
可和宋纾年在一起后,他几乎忘了时间,一回首已是五年,脑海里都是他的模样,好像遇到他之前的生命都白过了一样。